都直捣花心,用力碰撞在一起。
穴中淫水泛滥,骚水随着抽送的动作不断滴滴答答地流出来,在石头上留下一片明显的水痕。
“哥哥...好棒......哼啊......里面好舒服......”阴道里面又酸又麻,像是有细微的电流传感而过,电的整个身体都微微僵硬。
男人粗糙且带着厚茧的手掐在他腰上,低下身来将他吻住,沿着唇角侧着往旁边吻,含住了那微薄的粉色耳垂,像对待珍宝一般细细舔舐。
“嗯......”
猩红色的肉茎操了许久依旧坚挺,盛晚星却受不住了,在男人飞快的操弄下,脑海中一片白光闪过,小穴飞快收缩,痉挛着到了高潮,他将肉茎死死夹在阴道里面,分泌的淫水被鸡巴堵在其中,一滴都无法溜出来。
盛晚星一脸餍足,疲软的瘫倒在石头上。
他满足了,祁政还没满足,休息了没一会,就又抱着操起来。
蝉鸣在微风中穿梭游荡,热气撒在耳廓,泛起一阵阵颤栗。
时间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太阳本来在正头上,后来逐渐落了下去,天色慢慢变得昏黄。
在这臭石头上做了一下午,不是跪着就是躺着,盛晚星都记不清祁政究竟射过几次了,他只知道再不停下,自己身体就要被祁政日散架了!
他嗓子沙哑,双腿无力的将祁政往旁边踹,“......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天都快黑了......哥哥......停下吧......”
祁政不做还好,一做就像上瘾一样停不下来。祁政抱起他,半是讨好半是强硬道:“再一次。”
盛晚星眼尾通红,鼻尖也是红的,显然已经哭过好几次了。他想,每次都是自己想做,每次又都是祁政不想停,怎么就不能中和一点呢,那多和谐!
他撇着嘴,知道自己反抗不过祁政,就可怜兮兮的卖惨,“哥哥,这个石头太硬了,一直躺着,我疼......”
少年赤裸着身体,满身暧昧红痕,如此画面,当真是像被欺负惨了。
祁政最受不了他这个样子,一下就心软了,肉茎还插在里面,祁政后退一步将鸡巴拔出来,坚硬的鸡巴在拔出来的一瞬间立马高高翘起。
少年稚嫩的花穴被完全撑开了,露着一个硬币大小的粉色洞口,没有鸡巴的阻挡,原先射进去的精液与分泌的淫水全都一股脑流了出来,石头上一片狼藉。
*
在后山翻云覆雨了一下午,祁政的体力却丝毫没受影响,倒是盛晚星,累的手指都动不了了,清理完身子后就靠着石头睡了过去。
祁政怎么把盛晚星背进山里来的又怎么给背了回去。
一路走到胡同口,祁政老远就看见自家门口停了两辆黑色suv。
村里进车不方便,这两辆车几乎将胡同口全挡住了,留的空隙只够单人侧身进出,祁政怕换动作吵醒盛晚星,只好背着盛晚星绕了个远路,进家门时,额间出了薄薄一层汗。
一进门,祁国就迎了上来,“可算回来了,等你们一下午了。”
视线注意到趴在祁政背后呼呼大睡的盛晚星,祁国还以为出什么事了,着急的问:“小少爷怎么了?”
“没事,睡着了。”
客厅走出一位穿着裸色高跟鞋的女人,一身开叉长旗袍,看着年纪三十上下,眉眼很干净,跟盛晚星模样有五分相似。
她走过来,步伐急促,“这孩子一点不懂事,睡着了竟让人背着。”她见祁政额间有汗,心里更是抱歉,“辛苦你了,快进去把他放下来。”
祁政“嗯”了声,还没动身,盛晚星就微抬了下头,睡眼婆娑的用头发蹭了蹭祁政的脖子,“我怎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