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你这么热情。”
祁政没有否认,说起来另一件事,“我听说昨天有人来给我说亲?”
“嗯,徐集村的姑娘,长得端正,性子也老实,就是父母挑了点,你要是想见就见,不想见我也不逼你。”祁奶奶没什么大的反应,“要是这时候定下亲了,你过段时间去当兵,你一走,可苦了人家姑娘。”
说起来当兵的事,祁政忽然心里一重,盛晚星这一来搞得他都快忘了,九月初他就要入伍了,到时候,要见盛晚星一面难如登天,盛晚星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少爷,每天见的诱惑数不胜数,人家凭什么等他退伍。
“奶奶觉得你到时候在部队里找一个也不错。”
祁政声音闷闷的,“我不想找,不想结婚。”
祁奶奶听这话也不觉得有什么,“嗯,你的事你自己决定。”
祁政他爹妈都是外人眼里的好儿子、好女儿,辛劳半辈子,却没等孩子长大就因为意外撒手人寰。
祁奶奶白发人送黑发人,想开了不少事。
怎么过不是一辈子,好人是一辈子,坏人是一辈子,聪明着是一辈子,糊涂着也是一辈子。说句不好听的,反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活着的时候还不如怎么随心怎么舒服怎么来。
临近中午,祁政将盛晚星从床上喊醒。
盛晚星睡了一觉气消了,懵懵的坐起来,“几点了?”
“十一点,东西装好了,起床吧。”
盛晚星点点头,一边打哈欠一边穿衣服。
去后山的路并不平稳,甚至可以说有些陡峭,盛晚星没有走这种路的经验,祁政一会没看到他他就摔了。
盛晚星费劲的从地上爬起来,毫不在意地拍拍膝盖上的泥,“还好穿的长裤,不然膝盖就摔破了。你们这儿为什么不修路啊?”
“穷。”
“那你伐的木头都是怎么运出来的?”
祁政牵住他的手,帮他稳住身体,简言意骇道:“后山有条直通镇上的路,走那条路要绕远。膝盖疼吗?”
“没事,小意思。”
后山草木多,盛晚星越往里走越觉得恐怖,尤其是草根从鞋面上划过的时候,他老觉得这草丛里会有蛇。
他将自己的恐惧说给祁政听,祁政把手里的包裹交给他,“拿着。”
盛晚星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接过。
下一秒,祁政将他背了起来。
盛晚星下意识尖叫一声,小时候课间打闹时他也曾被男同学背过,是不太愉快的回忆,男同学肩膀单薄,也没什么力气,当时他只觉得脑袋充血,浑身都是即将要摔倒的不安全感。
祁政肩膀宽厚,背起他来的时候还能挺直腰背,盛晚星没觉得脑袋充血,也没觉得要摔倒,身体反而比刚刚自己走的时候还稳当了。
他稳下心神,拎着食盒的手微微出汗。
“哥哥,你力气真大。”盛晚星在祁政耳尖上咬了一口,温热的气息喷洒上去,祁政耳根立刻红了。
没一会,祁政在一个破旧的小木亭子里将他放下来,“之前伐木的时候会在这里吃饭,阳光晒不到,很凉快。”
盛晚星认同的点头:“比空调风扇舒服多了。”
祁奶奶听说他们要来野餐,准备了不少吃食,盛晚星一个个打开看,水果准备了红提、苹果,还有切好的哈密瓜,其他的是一些红烧肉,煎饺,蛋卷,零零散散一共十几个盒子,盛晚星刚刚提着食盒的时候只觉得挺重,这会一打开,满满的感动。
“奶奶真好。”盛晚星想哭。
不过祁政亲了他一口,他眼泪立马憋回去了,心情舒畅地拿手机拍了几张食物的照片,传给母亲看,随口和祁政聊天:“你们这边风景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