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压一路上都很低,陆铭一言不发,也没了来时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然还在不高兴。符桃懒得开口,庄新竹不动声色地看了看陆铭,又看了看符桃,最后明智地选择沉默。
到家后陆铭进屋换了件衣服,对符桃留下一句“晚上在公司,不回来吃饭”便驱车离开了。
临走时还深深地看了符桃一眼,符桃被这一眼看得有些悚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好像从陆铭眼中读出了“今天的账,慢慢找你算”几个字。
符桃感叹陆铭这个人实在是小心眼儿得很,怎么还带记仇的?刚才果然是嫌他耽误时间了,你看这一回来就往公司赶,跟公司里有小情人等他一样。
不过你忙你就先走好了,我们可是去玩的,玩的尽不尽兴先不说,被你这一路甩脸色算是怎么回事啊!
符桃心下对陆铭有些不满,连带着看庄新竹越发顺眼起来。
看看人家庄新竹,器大活好能持家,哎呀,饭做得也好吃,这才两天,符桃就觉得自己舍不得庄新竹走了。
吃晚饭的时候,符桃从架子上拿了一瓶酒,度数不高,是他最喜欢的。
“庄新竹,认识你的这两天我很开心,虽然我们……但是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找程原鼎了,让他不要为难你,还有关于你的事我不会出去乱说的,你就安心搞你的事业好啦,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还是朋友。”
符桃举杯,这算是他给庄新竹的“践行酒”吧,今晚应该就是庄新竹给他做的最后一顿饭了。
庄新竹端着杯子的手微顿了一下,他眉头微蹙,迟疑道:“符桃,其实……”
“怎么了?”符桃见庄新竹迟迟没有和他碰杯,有些疑惑地歪头。
“没什么,我也很开心,谢谢你让我拥有了这段不一样的记忆。”
庄新竹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微微抿起。他垂眸掩去眼中的情绪,轻轻碰了一下符桃的酒杯,红酒的汁液微微摇晃,杯壁发出一声脆响。
开心才怪了,符桃在心里吐槽,有哪个被强迫“卖身”还能开心的哦,不记仇就不错了。
这个话题很快被庄新竹岔了过去,两人在饭桌上一言一语地聊着天,庄新竹用他特有的舒缓的嗓音跟符桃讲着练习生时候遇到的趣事,符桃对庄新竹的事很感兴趣,一口一口啜着红酒,听得认真,不知不觉就有点喝多了。
庄新竹摸了摸符桃绯红发烫的脸颊,符桃双眼朦胧地看着他。
“你啊……”庄新竹把喝醉了的符桃打横抱起,送进卧室,房间里只留下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
朦胧之中,符桃感觉到自己额头和脸颊被人碰了一下,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他挣扎着半睁开眼睛,庄新竹那张俊雅的脸有些模糊。
“嗯……”
符桃轻哼一声,冲庄新竹笑了一下,然后彻底睡了过去。
床头的小灯散发着昏暗暖黄的光线,夜色逐渐深沉。
符桃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四肢变得很沉,好像被什么压着,动都动不了。
睡梦中有人在肆意抚摸他的身体,火热的手掌覆在他微凉的肌肤上,有些烫,有些痒。
他难受地想要睁开眼睛,眼皮也沉重得仿佛有千斤。
符桃努力了很久,终于有一丝光亮时,灯却突然灭了,紧接着眼睛便被罩住,好像故意不让他看到什么一样。
大脑迟钝地开始运转,他惊慌起来,开始挣扎,但手腕已经被绑住了,光裸的手臂露在外面,接触到的被褥都泛着冰凉的味道。
眼前一片黑暗,符桃只能感觉到有人正用力吮吸着他的脖颈,锁骨,胸乳。
原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已经被人脱光了衣服。
回想起睡前看到的画面,符桃小声问:“庄新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