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的穴口,吓得他花容失色地哆嗦着哀求:“别,别插进来姐夫。”
“浪逼已经这么湿了,不就是想吃姐夫的大鸡巴吗?”磁性的男低音说着邪恶的挑逗。
沈嘉禾哭着摇头:“不不不姐夫的鸡巴太粗壮了,等等把我插得浪叫姐姐会听见的。”
“喔。”梁邵阳玩味地捏起他惊慌的脸蛋,像是在欣赏一个在自己手中垂死挣扎的可爱猎物,冷冷落下命令,“那,你来伺候我,伺候爽了,我就放过你。”
“姐夫,我们不要这样了,今天晚上就到此为止了好不好……”沈嘉禾眼巴巴地哀求着。
梁邵阳爱怜地摸了摸他眼角的泪痕,冷笑:“傻弟弟,胆敢睡奸姐夫的大鸡巴,你觉得姐夫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吗?”
“呜……我错了……”
正在这时,门外又响起姐姐的声音,姐姐竟然走到了浴室门口,靠着浴室的门温和道:“邵阳啊,正好趁着嘉禾睡了,我想跟你说个事儿。”
“好,你说。”梁邵阳说着就握着自己的鸡巴让大龟头在沈嘉禾红肿的穴口摩擦,随时一个用力都会把龟头插进去。
沈嘉禾吓得浑身一颤,姐姐就在门外,他生怕姐夫把大鸡巴捅进了自己的骚穴,连忙弹起身体,踮起脚搂住姐夫的脖子就吻住了姐夫的嘴唇,青涩地吻了他一口,然后小鹿般湿漉漉的双眸哀求地看着他,用气声微弱地央求:“姐夫,我伺候你,不要插我。”
梁邵阳含着戏弄的笑意眨了眨眼,似乎默认表示应允,沈嘉禾就搂着男人雄壮的身体,从他轮廓线优美的下巴一路舔吻下去,如同小心翼翼讨好主人的小狗,他弹性激凸的大奶子与此同时紧贴挤压在梁邵阳的紧绷的腹肌上,随着他舔吻的动作轻轻摩擦着移动。
他含住姐夫那凸起的喉结,姐夫每次吞咽的时候他都觉得这块滚动的骨头性感得让他不能自己,小嘴卖力地吮吸着那个地方,梁邵阳敏感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啊……”
沈静怡在外面沉默了一会儿,开始有些严肃地说道:“今天坐摩天轮的时候,也不知道那个黄俊熙对我们嘉禾做了什么事情,我看嘉禾出来的时候眼泪汪汪的,问他什么他也不说,你知道我这个弟弟性子就是太柔弱了,我怕他是被欺负了……”
“嗯,我也这么觉得。”
梁邵阳一边享受着沈嘉禾在自己身上的乳推按摩和舔吻,一边还端着平静的声音附和着姐姐,男人说话的时候喉管和胸腔跟着震动,沈嘉禾的舌头下面就一阵酥麻轻颤,他痴迷地一口含住了姐夫健壮胸肌上深色的乳头,小舌头舔弄刺激着男人的乳头和乳晕,模仿着姐夫刚才逗弄自己乳头的技巧,吮吸又啃咬又画圈,把姐夫的大乳头弄硬弄挺。
梁邵阳低头看着卖力讨好着自己乳头的沈嘉禾,早就知道双性人身体骚,不过没想到他是这样天然地就会学着取悦男人的技巧,真是可爱,梁邵阳不禁捏了一把他肥美的奶子,肿立的阴茎戳在他的腰肢上,沉声低语:“骚弟弟,姐夫的鸡巴都要想你想得肿爆了,还不快去安抚下。”
“唔……”沈嘉禾贪恋地顺着姐夫鼓胀紧实的胸肌和腹肌一路舔下去,很快来到那阴毛丛生的胯间,在热水的淋浴下,他两腿跪在浴室冰冷的瓷砖上,握着姐夫刚刚肏射了自己的健硕男根,讨好地舔舐,舌头反复滑过大龟头的冠状沟,勾勒着马眼,爽得梁邵阳发出一阵阵低喘,摁着沈嘉禾的头,挺着胯部就更加把大鸡巴往他的小嘴里深送,越来越快地肏干他的小嘴,大龟头直戳到他的嫩喉咙,呛得他微翘的眼尾溢出了生理泪。
与此同时,姐姐靠在浴室的门上继续热切地说着:“我从前觉得黄俊熙是个老实的小伙子,真没想到……老公,你觉得黄俊熙在摩天轮里对我们嘉禾做了什么啊?”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