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魂都要被他吸出来了。
湿热的口腔含着敏感的凸起轻轻吸吮,舌头顶弄着红肿的奶尖。
“唔,好舒服……继续……”
秦熵的手指接着下滑,沿着兰舒语紧绷的腰线,最后插入他被干肿的嫩穴口。
“嗯唔……小逼又被插了,好舒服,那里……重一点,啊啊……”
手指刮弄到屄口浅处的G点,兰舒语满足地哼哼唧唧。
秦熵感觉自己就像在演奏一把极其淫荡敏感的乐器。
最后,兰舒语的骚穴含着他半勃起的鸡巴,在享受中睡着了。
第二天秦熵醒来,在淫穴骚水里插了一夜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
秦熵拔出鸡巴,里面被堵塞的白浊跟着溢出。
兰舒语随之睁开眼,醒转过来,恢复清醒。
逐渐清晰的视野中,是一个翘着大鸡巴对着他的高大年轻男人,正在他面前缓缓撸动湿漉漉的鸡巴。
昨晚的种种涌入脑海,兰舒语顿时觉得很不爽,感觉自己矜贵的身体,被个穷鸭子玷污了。
他此时很后悔自己昨晚发骚上头,跟这个男人回了家。
现在这人好像打算看着他撸硬了鸡巴,又再插进来操他。
色胚,猥琐!
他合拢腿,背过身去,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
“洗澡吗?”秦熵在他身后不带感情地问。
兰舒语假装没听见。
“你把我的床单弄脏了。”
“……”
“我抱你去洗澡吧。”
兰舒语不答应,也不拒绝,被秦熵打横抱起,走进浴室放进浴缸。
他温柔又耐心,一寸寸洗干净兰舒语出了一身汗的肌肤,想把他小穴里的精液残留抠挖出来时,被兰舒语制止:“别,我喜欢含着。”
出乎兰舒语意外的是,秦熵虽然硬着鸡鸡给他洗澡,但是没有色急地肏他,整个洗澡的过程,他感觉自己被体贴地服务了。
热水打开周身的毛孔,他感到很舒服,很满意。
这鸭子好歹有懂事的一面。
秦熵洗干净了他,才在他面前洗干净自己,然后让他在浴缸里等会儿。
自己回卧室,把脏了的床单换了,这才把他擦干净,抱回床上。
闻到对方身上干净的味道,兰舒语对他的好感度上升了。
他等着对方送他回家,然后向他要联系方式。
然而秦熵只是收拾着东西,道:“我出去锻炼会儿,然后吃完早餐去上课,你什么时候走随意。”
说话的时候看也不看他。
*
秦熵喜欢对方被自己插得欲仙欲死的表情,哭叫求饶尖叫的样子,太激起他的兴致了。
照顾他,帮他洗澡穿衣,他也喜欢。
但是,他不喜欢对方情欲褪去之后,脸上露出的冷淡傲慢。
他头也不回地出门,穿上运动鞋,打算去晨跑。
院子里,房客周晳在戴着手套洗一只狸花猫,看到秦熵出来便向他笑着打招呼:“熵哥。”
“嗯,没上班啊。”
秦熵瞥了他一眼,见狸花猫在他手里张牙舞爪挣扎,他捉得十分费劲。
“嗯,身体不舒服请假了。”
周晳有些羞涩地说着,一分神,猫大叫一声,差点从他手上滑走,“啊……这家伙,昨晚好像掉泥坑了,脏的……熵哥,可以来帮我个忙吗?”
“好。”
秦熵走过去帮他抓住猫,有力的大手抓得猫咪服服帖帖,再怎么浪叫也跑不脱了。
水花飞溅到周晳的白T恤上,他松垮的宽大领口露出一线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