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从哪儿查到了他跟陈嘉图的历史,才搞这么一出。
沈渡,真讨厌。
兰舒语正想着该怎么办,身后有男人的脚步声靠近了他。
他蓦地回头,身后的英俊青年面容迎着月光,一片皎洁,依稀是当年他拥抱着亲吻过无数次的初恋男友。
不对,严格意义上也不算初恋。他毕竟没有爱过陈嘉图。
“上厕所,怎么来这儿了。”
陈嘉图看着他笑了笑,摸出兜里的打火机,却不点烟,只是咔嗒咔嗒地把玩。
“你放心,我不会参演你的电影。”兰舒语退后一步,跟他拉开距离。
“为什么不?”
陈嘉图走近一步,深邃双眸盯着他,兰舒语没有回答,过了几秒,陈嘉图压低声音,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轻轻道:“怕跟我旧情复燃吗?”
“你已经订婚了。”兰舒语记得自己看到的小道消息。
陈嘉图没有否认,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笑意,转而道:“当初甩了我,结果就找了沈渡这么个……货色?舒语,你的品味也变得太差了。”
“找我说这些干嘛啊,陈老师。”
兰舒语冷冷地撇了撇嘴,“你快回去吧,等等被人瞧见你跟我在这,还以为我打你主意呢?”
“——是啊。”陈嘉图抬起手,理了理兰舒语衣领的褶皱,垂眸望着他,眼底流转出一种他不知道看过多少次,又跟从前不同的柔情,“你怎么不打我主意呢,舒语?”
“……”
“明明只要来找我就好了,我们这么深的交情,我什么资源不会给你,何苦要委屈自己,去伺候沈渡那个老猪蹄子。”
“我觉得沈总年纪刚好,成熟稳重。”兰舒语微微抬起下颌,也对陈嘉图微笑,“不像某些人,年纪虚长我几个月,看起来还是个孩子,没喝醉就开始乱说话了。”
年纪虚长我几个月,看起来还是个孩子——这话兰舒语是曾经在跟陈嘉图吵架的时候说过的。
大学时候的陈嘉图是社交达人,喜欢热闹,常常带他去气氛很high的派对,然后消失在人山人海中,无暇顾及他的感受。
陈嘉图的朋友都觉得他很成熟,会聊天会玩见多识广,只有作为他男朋友的兰舒语才会说,他像个孩子。
夜风掀起他的衣摆,陈嘉图静默几秒,攥住他的手:“走,我们出去逛逛。”
兰舒语触电般甩开他,轻笑:“你做什么啊,难道……”
他忽然反守为攻,一把扯住陈嘉图雪白的衣襟,仰头狡黠地望向他:“难道陈老师想在结婚之前,最后疯狂一把,找旧情人打一炮?”
这话说得露骨,好像一下揭穿了男人最直接的欲望。
陈嘉图没动静,黑暗中,看不清男人的脸色,兰舒语下一秒就松开手,推了他胸口一把,跟再度他拉开距离。
然后兰舒语侧身,目光越过陈嘉图的臂膀看向他身后的方向,扬声打招呼:“沈总,你也来赏月啊。”
“我有事跟舒语单独聊聊。”
沈渡不客气地放了话,等陈嘉图转身一走,他就一把拽住兰舒语,把他拉进旁边的空包厢里,反锁上门。
“跟你的旧情人月下私会爽吗?”
沈渡平时情绪不多的脸上,现在有明显怒意,狠狠地盯着他,一只手钳住他手腕。
另一只手跟着就伸进他的内裤里,插进他刚被操肿的花唇,手指在他的肉穴里粗暴翻搅,“这小骚穴早就被姓陈的肏透了吧,还骗我是处,兰舒语,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胆大呢?”
21、
“不要、疼——!我没有跟陈嘉图有过什么!”
兰舒语后退想躲,被沈渡一把推倒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