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悉,那奴隶依旧没有从羞耻的情绪里走出来,紧紧靠着他的主人费力地蹲坐在地上双手扒着台面看了好一会,越看越兴奋,似乎连身后的不适都被治愈了一样,几乎见一个爱一个,长的短的,大的小的,就没有他不想要的。可能真的是因为太喜欢了吧,竟然憋出一句人话来:“主人,全包了吧。”那奴隶的声音清亮有力,满满的都是幸福开心,楚子钰听到那奴隶说话心虚地向我这看了一眼,我赶忙假装无辜的回给他一个怎么了?突然看我干嘛的表情,楚小哥放心地转过头结结实实的又踢了那奴隶一脚然后才转身跟摊主沟通起来。
.................倒也不必这样怕我知道,我倒觉得我家老大巴不得我这会拿个电喇叭到处宣扬你是他主人呢。
真的包下了整个摊子所有尾巴的奴隶埋头在里面挑选了好一阵,才选出一个自己最喜欢的叼着递到他的主人手里,于是挂好了尾巴的奴隶不停地绕着楚小哥转圈,上蹿下跳的要楚小哥摸他的尾巴,汪汪的乱叫,还叼出楚小哥的手机非要让主人给他的大尾巴拍照,周围的人似乎也觉得他的样子很讨人喜欢有意的放慢步子围观,其实我觉得我此时应该驱赶一下周围看热闹的人,因为毕竟这个奴隶是......嗯....不过我看着这个奴隶明显又很享受这样当着这么多人面撒娇卖萌的样子就干脆转过身假装出神了,妈的这口狗粮虽然特殊但是他妈怎么额外地撑人呢?
楚小哥如他所愿很认真地拍了几张照片,伸手摸摸地上奴隶的头顶和脊背,挂着大尾巴的奴隶伸出舌头舔着楚小哥的指尖。
除了再感叹一句爱情真伟大,我还真的就不知道该感叹什么。
楚小哥领着兴奋的大狗走到隔壁看那双龙假阳的表演,此时两个奴隶已经从分食变成了拔河,粗大的假阳上面满是透明的液体,两个奴隶穴口夹得十分努力,慢慢的往前迈着步子企图把那根假阳从对方的后穴里拔出来,并且极快的将已经被自己拔出来的一节吞进自己的小穴,一直占上风的那个奴隶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即使拔出了对方体内的阳具自己的后穴也已经吞不下了,围观的人往里撒着钱催促着反转或者是已经占上风的奴隶吃进去更多。楚小哥对这种表演似乎很有兴趣,还很有礼貌地也给了一些钱作为报酬,但他脚边的奴隶似乎并不喜欢看,甚至小幅度地不停蹭着他的主人裤腿或者原地刨地,看起来十分吃醋。
我抬手搓搓脸在心里连连骂了几句活见鬼了。这人没有青春期,中年叛逆是真的要不得,玩得也太....骚了吧....
走走停停两个人在这玩了整整一天,他主人看着倒也还好,着奴隶简直是购物狂,什么鞭子刑具,特效药水,口塞捆绑,控制道具,这奴隶比他主人买的还起劲,就跟买回来不用到他身上一样。什么猎奇的东西都敢往回买,有些东西我看着实在害怕,连奴隶基地都不敢用的东西他都敢拉着他家主人买,我只能出声侧面的制止,还好楚小哥在这方面看起来比他的奴隶理智多了,每次都老老实实的听劝,同时也因为这种事他的奴隶被踢得身上好几处淤青。但离谱的是这奴隶虽然疼得嘶嘶哈哈的却依旧死性不改,真他娘的中年叛逆。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们终于来到了这里最干净的休息室落脚。这奴隶似乎也受够了外面一路的肮脏,趴在休息室外面的清洗区非常积极的让他主人帮着清洗,甚至紫红破皮的地方也倔强的非要用水冲洗,我坐在一旁的等待区看着主奴两个一人一狗的互动不停地叹气。
我大概明白为什么会是我来陪着了,我也大概明白为什么这几年老大会把我们几个分派各地历练了。所有人都以为我上司多想千秋霸业呢,结果人家只是单纯无敌的寂寞,想送却送不出去而已。
那边主奴两人的对话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但我还是能模糊地听着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