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力道撞得身子一个前倾,讨好的呻吟一声,身后的穴口涨得满满的,一种被填充的幸福从身下传递上来,身下被禁锢的性器在贞操带里涨的满满的,挤压得生疼,男人的本能让陈毅然很想伸手拽下那个贞操带撸动一下自己饥渴的性器,但是他现在必须选择忽视这种本能趴在这里撅着屁股把自己所有愉悦的权利交给另一个人。
但楚子钰一直以来都不是一个很会照顾他快感的主人,那个粗大的性器虽然攻势迅猛却并没有几下是撞在自己g点上的,撞不撞得上全凭运气。但这样就不得不逼着陈毅然左摇右摆的自己用屁股去追。陈毅然有时候甚至很阴谋论的觉得主人不是找不到,主人就是想让他摇着屁股扭着腰去求主人操弄自己。
身下贞操带里的性器越来越兴奋,疼痛感也就越来越强。陈毅然距离上次在学校被操到射不出来之后就一直没有正经的射过,这会心痒的不行恨不得自己被操死在这个台面上,好让前面的性器有那么一点发泄的机会。耳边主人操弄他时两具身体的撞击声在陈毅然这会听来都分外美妙,他甚至恨不得主人就这样在自己身体里一辈子别出去,一直填充着自己身体的空缺。
浴室的最后一点带着温度的水蒸气消散得干干净净,陈毅然身上湿答答的衣服变得冰凉,滴下来的水都也带着让人寒颤的凉意。陈毅然用冰冷的手轻轻贴到贞操带上,终于忍不住祈求:“主人……狗狗想射求您。”
冰凉的身体被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陈毅然顺着主人的力道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小台面上将自己的双腿最极限的贴到自己的手臂两侧,整个身子折叠起来,楚子钰低下头啃咬着陈毅然的胸膛和乳头,身下也努力地往人身体更深处顶弄:“开锁不可能,有本事你就这样射。”
陈毅然整个身子被叠起来感觉呼吸受阻,欲火烧得他心焦气躁,被告知不给开锁之后急的眼圈都红了甚至都带着一些反抗的意味去跟压着自己的人对抗。然而才刚刚对抗没几下就被自己主人顶弄g点的动作弄得浑身瘫软失去对抗的能力,陈毅然看着主人脸上得逞的笑容更确定了自家主人不是技术差,而是故意不给他舒服,又一次委屈巴巴的挣扎起来。
陈毅然本身也并不是下多大的决心一定要胜过自己的主人,楚子钰又半分不让,几乎感受到陈毅然的反抗那一刻就又故意的用自己的性器去撞他的G点,原本还有些气焰的小狗顿时被下弄得失去了反抗的心思,还伸出手帮着楚子钰将自己的腿分得更开一些,服软的嘤咛两声祈求主人更多的照顾。
楚子钰用手拨开贴在小狗身上的湿衬衫手掌在小狗的腰腹间来回游走抚摸:“这么容易就老实了?你也没什么本事啊,我以为气红眼的小狗会有多厉害呢,原来操一操就听话了啊。”
腰腹间细嫩的手指带来的细微瘙痒让陈毅然有点想躲但又不敢躲,耳边听着主人的话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总觉得这个语气里似乎有很大的不满赶忙道歉:“主人......狗狗不该跟您耍小脾气。”
楚子钰捡了一块陈毅然湿透的衣角捏在手里:“道歉干嘛,要哼就哼到底啊,中间道歉会被欺负得更惨的。”
埋在陈毅然身体里的巨龙又一次开始抽送起来,楚子钰另一只空闲的手也怜惜地抚摸着陈毅然裸露在外的身体,温柔的手掌和身下猛烈的撞击,被大量特效灌肠液滋润过的后穴分泌出的液体被搅弄得噗噗作响,漩涡一般的欲望将两人的理智和身体都紧紧的绞在一起,陈毅然体内被挤压的欲望也像是最终到了临界点,陈毅然觉得自己那个似乎已经不指望着能勃起的性器又重新有了斗志,小腹处一股熟悉的快感正在升腾,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脖颈处一紧,口鼻被一块湿漉漉的布料赌得严严实实,陈毅然心中知道是自己的主人强压着不安和慌乱唔唔两声伸手拉着自己的主人讨好,身下的G点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