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聊了!这人妈的怼怼机吧!楚子钰养他干嘛用???俩人天天在家互怼吗!!!!!!!他还真就不信了!真就一句都聊不起来吗?阿唯酝酿了半天鼓足勇气又准备开口,结果这次倒是陈毅然的眼神先钉过来。
陈毅然打量着阿唯,看的阿唯如同锋芒在背一样,陈毅然打量了一会才开口:“你到底想说什么。”
????什么玩意???他到底想说什么?不会吧不会吧!这就是顶级理解吗!他不李姐啊!不李姐啊!不李姐!这人现在反问他是什么意思,他不会已经看出来自己有目的性了吧!主人说这人是真的会杀人。主人说这人是现在势力最大的黑道头子,他今晚要是真失败了会不会直接被这人当场宰了啊!杀人犯法啊喂!
阿唯一时不知道怎么回话于是干脆也不敢再搭话只是蔫蔫的躲在角落扣地砖缝,主人!你快回来啊!这煞星他搞不定啊!
然而就算他再搞不定,一百八十个不愿意,当天晚上还是被自家主人和楚子钰再次推到了陈毅然面前。不管愿意不愿意,不管能不能,他必须拖着这煞星不让他去奴隶拍卖现场。阿唯真的都想直接拉住陈毅然就往外面拖了,但是他实在不敢来愣的,脱离了楚子钰的陈毅然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奴隶,虽然脖子上挂着奴隶标志的项圈和牵引绳,但这大哥带着面具镇定自若的把自己脖颈上的牵引绳的一端仔细叠好,直到留在外面的长度不再显得很累赘,就将叠好的一端握在手里开始在俱乐部里转了起来,阿唯跟在他身后一直东拉西扯说着什么企图牵制着他的注意力,这会的陈毅然总算会搭理他几句,但是阿唯能感觉到陈毅然对他的诸多话题根本不感兴趣,展会其实很丰富,每个大小展厅所展示售卖的东西都不一样,还有很多的情趣表演可以看,阿唯看着台上不停扭动浪叫的奴隶他都有兴趣想看一看,但陈毅然连眼神都没停留过。阿唯担心他会觉得无聊,然后去找楚子钰正不知道怎么办好,陈毅然竟然开始拉着他评论起展馆的各种展品。
各类展馆和拍卖馆不止一个,陈毅然真正评论起来的时候又很细致有节奏,看刑具的时候他可以说出每个刑具的技巧和效果,包括不同国家地区还会在这个原本的基础上发明什么新用法,看木制工具原料展示区的时候他可以说出展示售卖的这个木头原料从哪里折腾到哪里最赚钱。就连走到特殊药品展示区,陈毅然都可以很认真的看着药品演示奴就说出这个药品的品级,以及有没有稀释,纯度是不是够纯。军警类情趣的展厅很小,阿唯甚至有些崇拜的听着陈毅然说着展示柜里仿真枪仿的是什么枪,多大的口径,适合什么环境,什么姿势等等等。毕竟都是男人这种枪械类知识总是会很感兴趣,尤其是阿唯很清楚,他身边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在枪支弹药的知识上有任何不懂装懂的胡言乱语。
阿唯从最开始的懵逼到后面的惊喜再到最后的震惊,阿唯抱着自己项圈上的牵引绳完全忘记了自己今晚本来的任务应该是什么,就这样跟着陈毅然身后听着。陈毅然也不着忙就一路慢慢走慢慢说着,说到最后突然在一个展厅门口站定身子转身问阿唯:“逛完这个展厅,主人那边是不是也就忙完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去找主人了。”
“啊???啊……”阿唯尴尬的站在原地嘴里的话磕磕绊绊:“你…你知道啊…你怎么知道的…”
阿唯觉得陈毅然的漂亮的眼睛似乎闪烁了一下:“主人不对劲,你道行又不够。你其实知道我是谁吧。”
阿唯就差把尴尬两个字刻脑门上了,陈毅然也没管阿唯转头走进最后一个展馆,这个展馆全是打火机,陈毅然不再说话认认真真的开始在展柜前挑东西,陈毅然将自己看着好看的打火机都在手里玩了一遍,打火机的机身和火苗在陈毅然的手指间来回翻腾着,咔咔的开关盖子的声音清脆悦耳,陈毅然选的很认真选了很久才终于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