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行。”
骆霆霓却一挺身,将整条肉茎缓缓插进花斯途口中,花斯途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要被撑爆了,就像末世之前那些生吞灯泡的傻逼。
“呜呜……嗯嗯……”
花斯途艰难地配合骆霆霓,然而他嘴巴都快被撑吐了骆霆霓都还没完全插进来,还留了一大截在外面。
见花斯途委屈得眼角都红了,骆霆霓只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只用小半截鸡巴操花斯途的嘴,然后让花斯途用手给他撸剩下的鸡巴。
花斯途不得不一心二用,一边给骆霆霓口交一边给骆霆霓撸鸡巴,如此双管齐下,十来二十分钟之后,他忽然感觉到嘴里的鸡巴味道变重了,一些苦咸的液体不断溢出来,便知道骆霆霓快射了,艰难地加快手活速度。
骆霆霓不停低喘:“老婆好棒,老婆的小嘴好紧……我攒了一天的东西都射给老婆好不好?”
花斯途立刻瞪了骆霆霓一眼,警告他不许口射,然而骆霆霓却低下头一笑,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察觉到口中暴涨的鸡巴马上就要射了,花斯途赶紧去推骆霆霓的小腹,骆霆霓的腹部八块腹肌微微隆起,他推了两下没推动,反而就像按压出精一样,一下子把里头的精水都给按出来了。
骆霆霓闷哼了一声,鸡巴抵在花斯途舌根处爆射出精,明明早上才射过一次,却依然喷射出了股股浓浆,量大得就像憋了很久。
花斯途被骆霆霓喷射的精液呛到了,剧烈咳嗽了起来,他继续去推骆霆霓的小腹,也许是射精中的骆霆霓一时失去了防备,这一次他成功地把骆霆霓推开了。
骆霆霓射精中的鸡巴从花斯途口腔中退了出来,一边退一边射,一股又一股,一不小心就射了花斯途满嘴满脸,甚至射到了花斯途眉毛头发上。
被颜射了一脸的花斯途麻木了,他呆呆地看着骆霆霓握着还在持续射精的鸡巴对准他的胸口射出了最后一股精水,终于反正过来:“操!你故意的!你故意射我一身!”
骆霆霓低沉一笑:“小狗用尿标记地盘,老公用精液标记老婆,有什么不对吗?”
“……我刚洗澡!”花斯途十分崩溃。
骆霆霓笑了笑:“没关系,我可以叫水系异能者再进来一次。”
花斯途还能说什么呢,作为一株被包养的菟丝花,他只能可怜兮兮地擦掉脸上的精液,用倔强的表情给金主的鸡巴戴套。
骆霆霓不愧天赋异禀,才刚射了不到半分钟,鸡巴又重新硬了起来,还是那么的大,还是那么的硬,花斯途严重怀疑骆霆霓刚才发泄一次少一次的说法。
但他又能怎么样呢,不想吃苦就只能吃鸡巴,不想吃鸡巴就只能出去吃苦,人帅鸡巴累,人美逼受罪,他的逼是受罪了,但他看骆霆霓的鸡巴可是一点都不累。
花斯途动作生疏地给骆霆霓戴上了套套,骆霆霓的鸡巴尺寸太夸张了,XXXL号的套竟然也有些勉强。
戴完套之后,花斯途双眼一闭,双腿一张,决定消极怠工,让骆霆霓享受奸尸体验。
骆霆霓轻轻一笑,将花斯途抱了起来,让他的腿环住自己的腰,然后把他按在墙上抱着狂操。
花斯途一被操得忍不住叫床,骆霆霓就狠狠亲上去,脱掉花斯途的叫床声,于是整个器材室只剩下骆霆霓狂操花斯途的啪啪啪声,和花斯途撞墙的咚咚咚声。
“啪啪啪!”
“咚咚咚!”
“啪啪啪!”
“咚咚咚!”
操完一次,骆霆霓射进套子里,他摘下套子打了个结,又戴上了第二枚套。
这一次骆霆霓把花斯途按在器材室里的各种体育器材上操,操完又换套,然后继续换地方再战。
这天花斯途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