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够可怜的了。”
徐善手握刀叉,切了一小块奶香芝士松饼送进嘴里,微笑着:“母亲,我也是为了他好,要记住这种屈辱的滋味儿才能上进啊。”
闻言,徐父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善儿说的对,姜承这孩子确实该清醒清醒,太安逸了,不进步就是后退啊。”
“这世上哪里还有像我们善儿这样善良,为别人着想的孩子。”
徐母不同两人争辩,温柔注视着徐善,询问:“味道怎么样?”
徐善点头称赞:“母亲手艺真好。”
徐母笑着:“我们善儿喜欢就好,今天你才是party的主人公。”
一家人一起度过了看似愉快的晚餐时间,徐父拿着香槟杯喝尽杯里的最后一口酒,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已经快九点了,他看向徐善,意味不明的笑着询问:“善儿,邀请姜部长一家人过来参加你的party,为你一起祝贺怎么样?”
徐善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瓷盘旁边的方巾在唇瓣上按压了几下,微笑:“当然好了,父亲。”
徐父拍了拍手,很快佣人就把他手机拿过来,他划开屏幕,打开通讯录,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徐善平静地注视着,徐父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一直是等待音,久久未接通。
徐父表情温和,但眼里却闪过嘲讽的笑意,看样子姜部长一家现在忙得很。
良久,电话那头才接通,传来姜部长冷沉的声音,即使他已经极力在克制了,语气里还是泄露出几分不耐烦:“徐秘书长,请说。”
细听的话还能听到电话那边隐约有女人的啜泣声。
隔着电话,姜父看不到徐父眼底的戏谑。
“是这样的姜部长,善儿今天不是考了一等吗,我在家里简单为她布置了一下,准备了一个小型party,想邀请你们一家过来一起用晚餐,如何?有时间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隐隐约约女人的啜泣声听得更清晰了一些,突然传来一声什么东西砸在地上噼里啪啦碎裂的声音,女人的啜泣声瞬间止住,姜父声音平静:“抱歉,徐秘书长,我夫人今天有些不舒服,就不过去了,怕过了病气给你们,替我祝贺善儿,祝贺她考了一等。”
“还有……她送来的礼物我很喜欢,姜承也很喜欢,替我谢谢她。”
电话那头,姜父单手攥着手机,侧身眉眼阴沉地盯着瘫坐在地上哭泣的姜母,她头发散乱,白皙脸颊红肿起来,嘴角挂着伤,神情哀切。
闻言,徐父眼底嘲讽意味越发浓厚,只可惜隔着屏幕姜部长看不见,他声音温和,仿佛带着浓浓的遗憾:“虽然遗憾,但还是姜夫人的健康比较重要,实在不舒服的话,还是抽空陪她去趟医院吧,一定要注重健康管理啊。”
姜父声音冷沉,极力克制着,咬牙切齿:“好的,谢谢徐秘书长关心,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挂电话了。”
徐父:“没事了。”
还没等徐父把话说完,姜父已经把电话挂断了,传来嘟嘟的声音。
电话挂断之后,徐父再也忍不住了,爽朗地笑出声,眉眼间透着痛快,解开衬衫袖扣挽了起来,又倒了一杯香槟,感叹道:“真是好久都没有这么痛快过了,都是托了我们善儿的福,看样子我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很多善事,今生才能遇到这么好的夫人,生出了像我们善儿这样优秀懂事又贴心的女儿。”
徐善温顺的笑着,动作优雅的举起香槟杯:“都是父亲教导的好。”
而后,她微微垂眼,将香槟杯送到唇边轻抿了一口,遮住眼底晦暗浓烈的恶意。
父亲,真希望日后您在监狱里赎罪忏悔的时候也能这样想。
用完晚餐,徐父徐母和徐善一起拍了一张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