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宋泽皱了皱眉,将他扶到旁边坐下,开始诊脉。“已经损伤了心脉,我先带你回去医治,否则你小命难保。”
毕霄还是摇摇头,拒绝道:“既然都已经到这儿了,先把东西找到,放心吧,我没那么容易死的。”
“行啊,你就在这儿先休息一下,死了可别怪我。”
“我说寨主大人,小的哪儿敢怪你啊!”
宋泽起身要离开,毕霄突然叫住他,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我说你可快点儿,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凉了。”
“好。”
直到确定看不见宋泽的影子后,毕霄才呕出了堵在心口的血。
都城的作物不日即将收获,一群人在这天晚上摆了几大桌筵席打算好好庆贺一番,也顺便慰劳大家几个月以来的辛勤耕耘。
“开饭啦!”路漫漫端上来最后一道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