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面前。毕霄看了一眼,却并不伸手去接,只说:“打开。”
赵仁财摇头苦笑,按照要求打开了匣子,里面安静卧着一册泛黄的羊皮卷的一把钥匙。毕霄点了点头,带上手套取出地图和钥匙后便径直离开了。
赵仁财也不再去管他,在旁边找了块大石头,背靠着坐下。他的脸上越来越难看,只因身中匣上剧毒,再无药可解。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终于双手无力地垂下,匣子便滚落下来。
四海庄别苑内弥漫着沉沉的血腥味,酒坛砸得到处都是,乌鸦在屋檐上空低低盘旋。
“殊不知,斩草应除根啊,赵老板。”
毕霄高高站在阁楼顶上,说着吐了一口烟圈,轻轻抖落了火星子。
路漫漫望向宋泽,等一个回答。
“我什么意思?”宋泽冷哼一声,将到手的密报漫不经心地在她眼前晃了晃,随后展开读出来:“四海庄昨日惨遭夜行衣洗劫,全庄上下,无一生还。”
夜行衣是近年来最臭名昭著的江洋大盗团伙,在各地犯下不少大案,被他们盯上的,皆惨遭灭门,鸡犬不留。官府派出大量捕快,也聘请过民间各路高手,却始终未能将其捉拿归案。
路漫漫神色忽变:“他们,来都城了?”
第10章 第十章
“是的吧,谁知道?”宋泽想了想,将手中的密报捏成了灰烬,随风散去。随后揉了揉路漫漫的脑袋。
“放心吧,我可不会让我的摇钱树这么快凉了的。”
路漫漫反驳道:“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说,等你赚够钱我就可以凉了?”
“看心情。”
“滚吧!”路漫漫随手扔了个草团往他身上砸过去。宋泽无辜地耸耸肩,悠哉悠哉地走了,看起来心情大好。
经过几天的努力,路漫漫补种的种子已经恢复到被烧之前的程度,她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气。
“总算一切都回到正轨了。”君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田里,伸着懒腰。
“君月!”路漫漫跑上去,一把抱住她。
“好啦好啦。”
寨子里,毕霄将羊皮卷和钥匙朝宋泽一扔,算是交了差。
宋泽却看也不看,原封扔回去,嘱咐下去:“你负责去接管赵仁财在全国的产业。”
“那你呢?”
宋泽松了松筋骨,懒懒道:“我留下来收拾夜行衣。只有他们团灭了,才能将一切顺理成章地推到他们头上去,到时候就是死无对证。”
“真是没有半分当老板的觉悟。”毕霄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不老老实实在将营待着发号施令,偏偏越危险的地方你却越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