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由地想到沈星落,便故意弄了身份来看看。
加上主峰对新弟子限定不严,方便做很多事。
等他将毫无收获的灵识全部收回时,就看到一双黑灵灵地眼睛正仰头看着他。
手腕处还有温热的一小片,是她的手心。
“嘿嘿,就知道你是。”沈星落笑的有点贼,应未眠垂眸看她笑的眼睛都弯了。
伸手握着她的手心,小声朝她说,“挺能装。”
沈星落想收回手,但是被他握着,她的掌心被他捂湿了,腻腻的。
“落落你捡到了没?”芒生见的沈星落捡毛笔,捡了一小会,也没见起身,就趴在地上,也不知道找没找到,担心地问道。
沈星落忙说:“摸到了。”
应未眠看着趴在他的脚边的人,忍了笑意,松开了手,改捏了下她的脸颊。
沈星落烦躁地晃开他的手,捏着自己的笔,朝他哼了声就坐了回去。
不高兴地吹着额前的碎发。
应未眠坐的端正,看着方才自己握紧沈星落手心的手,觉得这种感觉比亲她还要好一些。
热热的,带着几分湿,心口被熨烫了一般。
这里的课程和现代没什么区别,上午都是干巴巴的‘文化课’下午是‘实践课’。
沈星落逃了四五天的课,早就落下一大截了。
今天的‘实践课’考核的还是御剑。
沈星落剑都没有,她摸了下自己的头发,没有簪子,也不知道那个小剑灵把爷爷送回凌仙域后,哪里去了。
她作为一个落后的‘好学生’,不想影响正常的教学进度,就默默地坐在凉亭里...打盹。
这刚入秋,惠风和畅,不适合练剑也不适合学习,就适合就着暖阳睡觉。
她伸了个懒腰,看大家都御剑飞来飞去,就连芒生都御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剑,正低空飞行中。
这么一弄倒是显得沈星落有点格格不入。
哦,还有因为刚入学,还什么都不会的‘新生’——应未眠。
两人坐在凉亭里,沈星落生无可恋地看着一直握着自己手的男人,心想,这个老祖宗是不是有什么恋手癖?为什么一直牵着自己的手。
“祖宗,我的手都能拧出水来了。”沈星落趴在桌上,有几分哭笑不得。
然后,他就换了只手握,还说了句:“娇气。”
沈星落:“?”有区别吗!
应未眠没跟人这么亲密过,但是这种亲密感,他又觉得很舒服。
几万年的铁心,现在开了口子,什么都不懂,直白地让沈星落都懵了。
她是真的搞不因懂应未眠的意思。
但是看他脸上一本正经的,握着她的手不放,又是笑了。
她觉得应未眠这人有时候真萌,那种明明是大佬,却总是做这种小学鸡才做的事的反差萌。
“笑什么?”应未眠不解地问道。
沈星落当然不会说自己笑什么,只是把脑袋埋在手背上,有气无力地说:“哥耶,手要废了。”
应未眠当然不会听她胡说八道,握自己的。
所幸教御剑的仙尊见不得他们两人干坐着,大着嗓门朝他们两喊:“磨叽什么!不懂就多练练!还坐着睡觉!过来!”
沈星落一听觉得自己可算得救了,在应未眠放开她的瞬间,立刻就要跑了出去,见着剑尊比见了沈爷爷还亲热几分。
一口一个仙尊你真厉害,把仙尊给哄得眉开眼笑,还哄到一把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