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夜斗脑子里一片空白,恍惚间几乎以为自己的皮肤都要被烧焦剥落。
好疼——他咬着牙抽气。火烧一般的疼痛过后,就是刻骨的阴寒冰冷,犹如最恶毒的附骨之疽,连灵魂都要被污浊冻僵。
面前这个家伙才不过是上弦之六而已。
夜斗狼狈地捂住伤处,额头上冷汗直冒。
上弦之六就已经让他疲于应对,那炭治郎又是怎样在这千百年间死咬着无惨不放,忍受这样的苦痛行走至今?
光是想想,就难过的令他想要流泪。
他没有拒绝那个据说是音柱的家伙的邀请,跟着对方一起到了鬼杀队。
炭治郎不在——这点夜斗有所预料,然而等人回来之后,他心头顿时一阵火起。
你又因为他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