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微微皱起眉看着身前的这个笑容愉悦面目和蔼的孩子,嘴唇无声抿紧。
他闻不到。
高兴也好震惊也好恐惧也好,他什么都闻不到。
就像是一块平平无奇毫无味道的白蜡一般,除了灼灼燃烧的生命之火还能显示眼前这孩子是确确实实存活着的人类,灶门炭治郎无法从眼前孩童身上闻到一丝一毫情感的波动。
可是人怎么可能没有情感呢?
没有情感的,还能算作是人吗?
这个问题其实也并没有困扰灶门炭治郎多久。那孩子的父母很着急的四处寻找走丢了的孩童,他们轻声苛责着随意乱跑的孩子,本该是温馨的场面却让炭治郎眉头直皱。
不管是那对父母脸上浮夸僵硬的神情,还是孩童心中仿佛死水一般丝毫不起波澜的情绪,亦或是脸上虚假如同面具一般的笑容,让挚爱着真善美的神明下意识感到不悦。
这不过是灶门炭治郎漫长生命中一个最短暂不过的小插曲罢了。
尽管后来,也许是巧合,又也许是某种必然,他多多少少又在火神社之中见到过那个拥有着璀璨至极眼眸的孩童。
“因为我喜欢炭治郎啊。”
童磨——小孩子自我介绍的名字——捧着脸,脸上的笑容甜蜜,带着孩童独有的天真。
孩童睁大了眼,七彩的琉璃眼瞳中满满都是灶门炭治郎的身影。
他的虹膜色彩斑斓,然而此刻好似被神明染上一抹最为独特的深红,牢牢印刻在眼底。
“炭治郎是神明啊,会倾听信徒们的愿望吗?”童磨有时候会问出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