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小姐,你还真是坏心眼。”太宰治没有退后,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微微低下头,他的碎发落在津岛柊时的眼睫之上,引得她忍不住的眨了眨眼,“我以为,你愿意跟我来,应该知道我是想对你做点什?么的吧?”
“对我做点什?么?”津岛柊时十指交叉置于下巴下,微微仰起头,望向太宰治垂下的鸢色眼睛,“我不介意啊,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说完,她轻轻的笑了起来。
“啊,真是的,津岛小姐果然好坏心眼!”太宰治注视着?她的表情,慢慢的鼓起脸,“坏心眼!”
如?果愿意的话?,刚才就?不会开灯了,只看她表面?的表情,根本就?读不懂她的内心,真的按照她说的做下去的话?,以后肯定会被她狠狠的报复的。
说不定就?没有下次了。
那些读不懂她既难搞又复杂的内心的男人,大多都是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小细节被她排出?了选择的吧。
“坏心眼!”太宰治忍不住再一次低低的重复,松开了手,转过身先进入了玄关内,“我这里?没有女人的拖鞋,你光脚进来吧。”
“哎?是没有,还是因为我要来,所以事先藏起来了?”
津岛柊时坐在玄关上,一边解鞋子的绑带,一边调笑的说,在察觉到太宰治回转过来的视线,立刻闭上了嘴。
差点忘了,此刻还是不要招惹他比较好。
津岛柊时的鞋子绑带复杂又精细,她低头摆弄半天,仍旧是越弄缠得越紧,真是的,她出?门的时候是怎么把这双鞋穿上的啊。
津岛柊时半天没解开,泄气的扯着?绑带。
想要买的商品断了货,钢笔突然没了墨,鞋子的绑带太复杂解不开,生活中这些突如?其来的小事,都会让津岛柊时突然的低落。
连绑带都系不好。
她没有来的及忧郁多长时间,因为太宰治又转了回来,站在她背后看了一会后,就?走到玄关边,贴着?津岛柊时坐了下来,“鞋带解不开吗?”
津岛柊时没有回话?,只是将脚向他伸了伸,太宰治低下头,“啊,果然是挺复杂的。”
他伸出?手,手指灵活的上下翻飞,轻轻松松的解开了被津岛柊时扯乱而变成死?结的绑带。
“太宰君,你从小就?手指灵活呢。”不用自?己解这个烦人的结,津岛柊时顿时感觉心中轻松了一大截,刚刚那种?郁结于心的沉闷也一扫而空,她垂眸望着?太宰治的头顶,他正?一脸专注的对付着?鞋,“比我强多了,我就?不会解这种?东西。”
“既然不会解,为什?么要穿?”太宰治将鞋从她脚上脱下来。
“如?果没有我帮你解开的话?,你预备怎么脱鞋?”
太宰治将他刚刚脱下来的那只鞋的绑带拎在手中,晃了晃,灯光下雕着?描金暗纹,缀着?细细黑绳绑带的鞋子微微晃动?,太宰治对津岛柊时露出?笑容,“没有我的话?,你预备怎么办呢?”
“早就?打好主意让我帮你脱鞋了吗?”
“谁知道呢。”津岛柊时将手撑在膝盖上,随口回答,“解不开的话?,大概就?是用剪刀剪开吧。”
“哎,这样啊。”太宰治将落在她的另一只鞋上的手收了回来,“那你就?剪开吧。”
津岛柊时一怔,悄悄的抬眼。打量着?他的神色,“太宰君……你认真的吗?”
“是啊,我没开玩笑,你自?己剪开好了,我突然发现这个结挺复杂的,我解不开。”
太宰治冷漠无情的收回了手,将手环在胸前,用动?作表示他不帮助津岛柊时的心很坚决。
“不行,怎么这样,我很喜欢这双鞋的。”津岛柊时抬起眼,小心翼翼的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