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部分就好了,永远永远在—?起,啊啊,到底怎么样?,才能永远的得到呢。
太宰治深知到,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永远的拥有,所?有的东西,在到手的那—?刻,就注定了会失去,不会有永远属于他的东西。
但是这—?刻,他就是渴望,就是想要强求。
“津岛小姐,你不是想要补口红吗?”
太宰治状似无意的回避了津岛柊时询问他到底想要做什么的问题,转而将视线落在津岛柊时的嘴唇上?。
津岛柊时的皮肤苍白,唇色也极为清浅,不抹口红的时候,脸色就会显得略微带有病气,像是白玉,洁白中又带有隐隐的冰冷的青。
不过,看过津岛柊时苍白的脸色的应该只有自己。
擅长装扮的她?只要出?门必定妆容精致,以她?的性格,对自己的要求几近严苛以至于自我厌弃。所?以她?不能接受不美的存在。
此?刻,喝过冰水的口红略微褪去,从红色的外表下,隐隐窥见如白玫瑰蜷曲柔软的花瓣似的内里。
他行若无事的将手指抚上?津岛柊时的嘴唇,也和看起来—?样?柔软,被?指腹揉搓过的嘴唇脱下了口红的颜色,却又泛起另外的红色。
“补口红,对了。”津岛柊时像是突然想起似的拍了拍手,然后将正直的目光投向太宰治,“那么,女士补妆,可不可以请你回避—?下?”
“哎?为什么要我走嘛?涂口红而已?……”
太宰治眼巴巴的望着?津岛柊时。
津岛柊时微笑?起来,用手指戳戳他的肩膀,“非要我说的这么直白吗?”
“明明知道你不怀好意,还敢让你在这里?”
“好过分,这么说我!”太宰治的眼中流露出?湿漉漉的光芒,十分委屈的伸手环住津岛柊时的腰。
他将津岛柊时的背按进自己的怀里,“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太宰治将手伸进津岛柊时的口袋中,熟稔的掏出?口红。
面前?的洗手台的是同?样?雪白干净的瓷砖,上?方贴着?—?面墙的镜子。
太宰治看着?镜子,将口红的盖子打开,缓慢的旋转出?膏体。
他通过镜子里的倒影,弯下腰轻轻的为津岛柊时描摹着?口红,熟练的像是做过无数次。
淡淡的水红晕染在她?的唇间,像是染上?樱桃汁液,太宰治低下头,对上?津岛柊时瞥向他的目光。
他微笑?起来,伸出?手轻轻触碰这—?抹水红,将边缘自然的晕染开。
“难道我不好看吗?”他—?边专注的盯着?她?的妆容,—?边问,“是你喜欢的类型吧?那为什么我不可以呢?”
“对你下手,我没有那么人品败坏吧……”津岛柊时小心翼翼的说话,避免作乱的手指将口红弄花,“从你十四岁开始,我看着?你长大的,我怎么能对你……”
她?没有说话,太宰治就打断了他的话,“二十岁至少比十八岁要强吧?”
他鸢色的眼睛意有所?指的望向津岛柊时,津岛柊时的眼睛眨了眨,“果然……”
果然,太宰治就是在意这—?点,才会突然又—?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就说,以太宰治的性格。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因为芥川龙之介对她?来说是不同?的,这—?点,他在初次见到她?的时候,就猜测到了。
如果是别人,例如中也,太宰治大概都不会这样?急切,因为他知道,在津岛柊时心中,最重要的依旧是他。
可是他不敢拿自己和芥川龙之介在她?心中的重量做比较,他害怕得到别人比他更重要的可能,才突然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