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温,笔尖摩擦着纸页沙沙的声响。
一切都安静的让人昏昏欲睡。
“怎么样,这个故事?”温和的嗓音在头顶上响起,赶走了杰克的困意,杰克揉揉眼睛,努力?的看向面前?的文字。
……怎么样让妈妈明白,她?是伦敦本土的英灵,看不懂津岛柊时潦草狂乱的日文呢?
杰克顿时有些不安起来,暗杀者和作?家的差距有多大,她?陡然?在这一秒明白,啊,她?们是只?懂得杀人的怪物,不该来这里。
她?在做着重要?的正事,而?自己却跑到这里,明明连津岛小姐写的字都不认识。
这比安徒生嫌弃她?们玩耍打扰他写作?,轰她?们出房间?更让杰克难过,她?试图挣脱津岛柊时的怀抱。
津岛柊时诧异的睁大眼睛,“怎么了?”
杰克咬紧下唇没?有说话,心里已经决定以后不要?再到津岛柊时的房间?里来了,毕竟她?是在‘工作?’,做着‘大人的正事。’
津岛柊时仔细的观察着杰克的表情,似乎从她?的抗拒中察觉出她?的心情,微笑起来,将杰克抱住,阻碍她?逃离的动作?。
奇怪,津岛小姐只?是个筋力?e的caster,为什么无法挣脱她?的怀抱呢?杰克被她?温热柔软的怀抱环绕,违心的挣扎了几下,一定是因为她?的魔性魅力?,绝对不是因为她?不想挣扎的缘故。
晕晕乎乎的杰克忘记了,津岛柊时的痣对她?起不了作?用。
“从前?,有一个名?叫爱子的女孩,她?认为自己是最幸运的小孩,虽然?她?没?有父母,没?有房子,没?有……什么都没?有,但是她?有一只?会和她?说话的猫咪……”
“‘猫太郎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爱子对他说,‘你拥有很多东西,但是我只?要?有猫太郎就够了’……”
“当我只?拥有一件东西,恰巧那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那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只?要?这一样,它既使再过普通,也是我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津岛柊时一手举起稿纸,她?猜测到了杰克并不认识这些字,轻柔的念着,语气中包含着哀伤的温柔。
“我拥有时,我是那么的幸福,因为我有的很少,所以只?要?有这一样,我就拥有了全世界。”
“但是我忘记了,我拥有的那么多又那么脆弱,”
“我捧着它小小的身体。”
“我知?道了,我永远失去?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存在,我只?拥有着这一样,当我拥有时,我就拥有全世界的幸福,当它离开了我,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什都没?有了。”
她?平稳的念完,问?杰克,“感觉如何?”
“我不太明白。”杰克如实的说,“但是,感觉好难过。”
津岛柊时笑了起来,“是啊,不该跟小孩子说这种故事。”她?将稿纸整整,放入抽屉中,“你明天还过来吗?”
“我们还能来吗?”
“为什么不能?”津岛柊时低下头,注视着杰克的眼睛,认真的说,“下一次,我会为你写一个,温暖的,适合小孩子看的故事。”
“为我?”
“是啊。”津岛柊时的眼神闪闪发光,杰克觉得谈及写作?的时候,她?的那种目光美极了,她?说,“一个故事,文字组合时,就不再单单只?是文字了。”
“爱子是活着的,你会为她?难过,不是吗?”
“我们,我,安徒生,莎士比亚,我们都是写故事的人,创造编织着虚妄中的世界,那里由我创造,有着许多人和故事,很奇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