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跟在她的身?后, 抱着?手臂姿态随意的靠在门板上, 正好挡在餐厅厨房的门处,且一点让开的意思?都没有。
“嗯嗯,出去玩呀!”
“最近没有工作, 想要出去玩,放松一下。”太宰治一脸的期待。
你哪一天没有休息?这话?要让森鸥外听到,肯定直接被气死。每天上班, 摸鱼、迟到、早退的, 竟然还说?上班累,想要休息。
“我就是想要出去玩,好不?好?”太宰治明显没有想给留给津岛柊时选择的余地。
看他已经穿好了的整齐衬衫和西裤,打理过的头发就知道, 毕竟他平时在家里都是懒到直接穿睡衣的。
“好吧,好吧,你想玩什么??”津岛柊时放下酒, 无奈的问他。
“津岛小姐呢,想玩什么??”他反问道。
津岛柊时想了一会儿, “我有一位作家朋友,他写的小说?最近刚改成电影,送了两张首映会的门票给我。”
“你想不?想看?”津岛柊时把?脸稍稍转向太宰治的方向。
太宰治微微点了点头, “电影好像不?错呢”他用手指点了点脸颊,一副思?索的表情,“要是能再逛逛街,吃吃饭就更好了”
“那不?就是约会了吗?”
“要这么?说?也可以了”
津岛柊时语塞,毋庸置疑,这才是他最初的目的。
毕竟喜欢弯弯道道,从不?表达出自己真实?的感受,想要什么?都要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他再接受,就是太宰治的一种本能。
不?过陪他去玩玩也好,津岛柊时在心里暗暗想道,太宰治今年十七岁了。从认识他的十四岁到现在,三年的时光里,他从来没有主?动的向她要过什么?,也从来没有见他轻松的玩闹过。这世界上的一切好像都并不?能让他提起兴趣。
工作也好,偷懒也好,其?实?这一切都对他没有区别,因为他都同样的感受不?到乐趣,什么?都不?想就安静的呆在角落里对他来说?更加轻松,他承担了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疲惫。看透人世间,背负生命的重担,痛苦的活下去的疲惫。
太宰治在十四岁时就已经加入了港口黑手党,他第一次见他时是在冬季,津岛柊时脑中还清晰的记得那个场面。小桥边,她在桥上,太宰治在河岸边。
他浑身?湿漉漉的,冒着?寒气,抱着?膝盖坐在河岸边,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他作为森鸥外登上首领位置的见证人,是被不?允许有死去的机会的,就连那一次,津岛柊时也知道,他的身?后有人跟着?。
上一秒掉进河里,下一秒就会有保镖将他捞起来。
一氧化碳泄漏那一次也是,他不?知道怎么?撬了津岛家的门锁。结果?港口Mafia的保镖打开了津岛家的门,将太宰治带走?救治,顺带着?连津岛柊时也一块送去了医院,倒是让津岛柊时幸运的没有直接回到英灵座。
但是那个时候的他,似乎已经和现在的他有了很大的区别。
不?过如果?太宰治变得不?像太宰治了。这反倒是一件好事。
毕竟身?为太宰治的痛苦,津岛柊时明白,她也不?希望这个孩子体会与她一样的痛苦,如果?经历不?同的话?,性格或许也会发生变化,他也不?会走?上和她一样的路。
这就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吗?津岛柊时想,或者她把?这当做生命的意义,也是支撑着?她活下去的信念。
本来不?该有交集的两个相同的人,却因为相遇反而产生了活下去,改变自己的勇气。如果?不?是他,津岛柊时不?敢想象自己这样的胆小鬼,居然也能有活下去的勇气。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