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竟也出现了一丝惊讶。
“......魏平?”林斯一颗心蹦到了嗓子眼。
他没想过魏平会路过这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跟陶蝶说的话被听去了多少。
魏平看着他和陶蝶,微微颔首:“林先生。”
“我、我......”林斯慌得结巴了。
他就像是古装剧里刚与属下议完坏事的奸臣,一打开房门,却发现皇帝身边的太监一直在外面听着,林斯吓得冷汗都要下来了。
将陶蝶送走之后,林斯匆匆再折回来时,发现魏平仍在等他。
气氛前所未有的凝固,林斯紧张地搅着十根手指,魏平打量他几分,似乎是心里自有判断,很快恢复了平时那个样子,看不出什么表情。
久久的僵持之下,是这位面瘫助理率先打破沉默,他主动开口询问林斯,语气就像是训练过的那样客气礼貌:“林先生,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斯浑身一僵。
果然,魏平听到了他和陶蝶说的那些话,然而,理亏的确实是自己,所以林斯已经不知道该怎样解释了。
“其实,我......”
“相信您不会不知道纪总和纪霄之间的恩怨,”魏平道:“陶蝶是纪霄的人,您却主动帮她,如果纪总知道这件事的话,想必会对您非常失望。”
“我知道,我比谁都清楚,”林斯怅然地顿了顿,单是想象一下纪仲年生气的画面,心里就已经开始发颤了。
所以,他几乎是用哀求的方式对魏平说,“魏助理,这件事我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也很难解释清楚。你、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纪仲年?”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在发虚。
看着林斯为难且有隐衷的模样,魏平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片刻,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微微朝林斯颔首,表面上看来是一个礼貌的招呼。
——对于林斯的请求,他既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而后,魏平便侧身走过林斯身边,继续往自己的方向去了。
林斯转过头去看那个背影,渐渐隐没在这条林荫道的尽头,心里冒出一阵岌岌可危的不安感。
*
或许经历过生死的人都对不详有种敏锐的直觉,林斯内心的不安持续到了当天晚上,直到房门被敲响,他的不安才骤然上升到了一个最高点。
彼时他正在房间里休息,管家董叔敲了他的门,说纪仲年有事要找他,让他去一趟书房。
那种不安的预感彻底涌动,不用说也知道纪仲年找他是为什么。
当林斯走进书房的时候,虽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是面对纪仲年时,他还是难免紧张得手心冒汗。
纪仲年坐在皮质转椅上,静静地看着他,双手自然地搭于深棕色的把手上,姿态像一位威严的君主,即使不说话,他无形中也给了林斯很大的压迫感。
林斯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地问:“魏平跟你说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
但他不怪魏平,甚至能够理解,毕竟人为其主,魏平不过是个忠心耿耿的助理罢了。
纪仲年的眸子泛着冷色调,手指逐只逐只敲着座椅把手,如同般浪般浮动,盯着林斯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直到窗户被外面的冷风刮响,刺破了这个房间里的安静。
半晌,他冷冷道:“你和陶蝶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林斯道。
“那你为什么帮她?”
“我同情她,所以帮她。”林斯早编好了藉口,淡定地对纪仲年说:“我听她说了所有事,包括你和你哥的恩怨——”
“那你就不会不知道,你帮她就是等于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