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他分了分神,手指不小心碰到剃胡刀锋利的刀刃,顿时被划出一道口子来。
“嘶……”他低骂一声。
鲜红的血珠从破开的伤口里溢出,顺着水流,汇进了盥洗盆的出水口中。
林斯余光一直留意着纪仲年,见此一幕,当即吓了一跳:“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急忙跑过来,抓过纪仲年的手,查看上面的伤口,面色着急。
他握着纪仲年的手腕,紧张地碎碎念着“用这种危险的东西就该小心一点”、“这伤口有点深”、“怎么用刀子的时候也不注意着点”、“下次你刮完胡子就把刀片放着吧,我来洗就行”......
林斯忘了伪装,“在乎”二字在脸上无所遁形。
他这副担忧焦虑的模样,与平时那副装作漠不关心的模样大相径庭,纪仲年看在眼里,便更加疑惑。
在纪仲年的认知里,这种关心过度和温柔对待的方式,在两个关系不深的男人之间并不常见。
退一万步来讲,他就从未遇过这样对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