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这就是你的。”
他完全相信用钱财就可以让一个唯利是图的穷鬼守口如瓶。
“嗯,”林斯答应着,目光尽量不与他直视,嗫嚅着说:“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我出去买点吃的回来。”
说完,他转身冲出了家门,不敢回头多望一眼,纪仲年看在眼里,只觉这人奇奇怪怪的。
沿着去集市的小路,林斯不断不断地往前走,抬手擦着不停滚落的泪,刚才他差点绷不住在纪仲年面前露出这副表情。
纪仲年的记忆里没有他,而他也不敢再像上两辈子那样,死缠烂打让纪仲年喜欢上他。
——一想到这个,林斯就难过得无以复加。
怎么可能忍得住不主动靠近纪仲年呢?怎么可能止得住自己的心呢?爱情这种东西,要忍耐要隐藏太难了。
漫无目的地走了十几分钟,林斯一摸兜里,发现还有几张皱巴巴的钱,便打算买些食物回去。
他到了熙熙攘攘的集市,买了三个包子。其中一个便宜的素菜包子,是给他自己的;还有两个贵的肉包子,是给纪仲年的。
回家途中,他路过李嫂的家,看见李嫂一个人坐在屋前的小板凳上,眼神空洞至极,嘴里念念有词,不停地哭嚎着她丈夫的名字。
“涛...阿涛咯......阿涛,侬晓得回来不......”
这丧号得极为凄凉悲楚,夹在风中散在烟里,听得林斯很是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