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说,这算得上是“一物降一物”,“以柔克刚”,“治得服服帖帖”。
对方温柔的语气给了林斯恃宠而骄的胆量,他推拉道:“这才三年,你就让我感到空虚寂寞冷了,那咱们七年之痒的时候怎么办?”
“那时我只会更加爱你,变态。”纪仲年道。
林变态笑了。
一直以来,林斯对于时间倒流这件事,并不知道该如何下一个准确的定义。
死亡之后,时间奇迹般地回到了三年前,他在自己有限的认知条件下,会将之理解为自己重生了一遍,或是阴差阳错到了另一个平行时空里。
但无论如何,就目前看来,这件事给了他重新再活一遍的机会,以及......与纪仲年重新恋爱的机会。
他们重新遇见、重新相爱,成为了一对最契合彼此的恋人,度过了将近三年的幸福时光,与普通情侣其实没什么区别,偶尔小打小闹,却愈发蜜里调油。
——这一切的一切,逐渐与上一辈子的轨迹重合在一起。
林斯开始从这段爱情里找回了上辈子的安全感和踏实感,开始肆无忌惮地畅想和纪仲年的未来,甚至都逐渐忘却了,自己是死过一次又重活了一次的人。
就着这极近的距离,林斯黏黏糊糊地贴上纪仲年,双手环住对方的腰部,故意腻着把嗓子说话,“搞快点。”
纪仲年装听不懂,“搞什么?”
他的不解风情令林斯攻势更猛,左腿一提,轻松勾住纪仲年的膝窝,在对方腿上蹭来蹭去的。
“你和我这个变态还能搞什么?”
“正经点,你不怕有人经过?”纪仲年嘴上迟疑着,身体却很诚实,并没有推开像条章鱼一样黏上来的林斯。
“这么晚了,能有谁?”
“董叔晚上睡不着,最喜欢到出来走动,你不怕他看见?”
“董叔都看习惯了。”林斯非常不要脸地说。
纪仲年被他缠得没办法,环望周遭,发现暂无人经过,于是低下头去,在林斯的嘴角上印下一吻。
林斯趁机搂住他脖子,把人脑袋摁住,迫使对方的嘴唇紧紧吻下来,唇齿纠缠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这回林斯算是圆满了,对着脸红脖子热的纪二少露出一个招牌式的痴汉笑,好不正经:“你说我们像不像那些偷情的狗男男?”
“你说自己是狗?”纪仲年抚摸着他略微单薄的后背,手掌越来越下,朝着林变态的小屁股游去。
“我可不就是你的舔狗么?”
他们没有开灯,空当的楼梯走廊一片漆黑,从照进的清白月光分了一点给楼梯阶角。
两人穿着款式一样的拖鞋,就踩在这铺着月光毯子的阶级上,搂住彼此的腰间,接了一个漫长的湿吻。
*
日子就这样风调雨顺地过着,又慢悠悠地朝前走了好几个月,林斯和纪仲年的生活风平浪静。
就是纪仲年的工作仍是太忙了,有时林斯等到很晚都没等到他回来,直接在客厅的沙发上就睡着了。
管家董叔看着心疼,也只能悄悄地为林斯披上毯子,直到纪仲年半夜回来后,才轻轻地把林斯抱回卧室。
这日,夜归的纪仲年仍是将林斯轻轻放在大床上,他给林斯盖被子的时候,不小心惊醒了林斯。
林斯迷糊睁眼,看见纪仲年被床头暖灯映得明暗交替的脸,含糊道:“欸.....你回来了?”
“睡吧,我先去洗个澡,”纪仲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又帮他把被角捏严实了。
他刚转身,林斯便从被子里伸出一只爪子,忽然拽住了他的衣角,嗓子因为睡意而有点低哑,“纪老爷......”
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