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苦恼之际,林斯感觉到一只大手隔着被子拍在他的脑袋上,轻轻地揉了两下,不像是嘲笑也不像是责怪。
纪仲年带着微浅笑意的声音传来——
“你说你很喜欢我。”
静了半晌后,一个毛茸茸乱糟糟的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林斯顶着张泛红的脸蛋,眉眼弯弯地看着纪仲年。
“是吗?我真这么说的?”他笑嘻嘻地说:“那......你得好好记住我的话,不能忘。”
纪仲年对上林斯那双真诚又澄亮的眼睛,耳朵莫名烧了起来,别扭地转过脸去,“想忘也很难,毕竟某人对着我又嚎又哭,疯狂求爱,这阵仗也只有你这个痴汉能做得出来。”
“诶诶诶,你这是添油加醋了啊,我可没到这种地步,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翻脸不认人了是吗?”
林斯哼哧道,“我可没有烧坏脑子,昨晚的事记得一清二楚!你当时可紧张我了,你就是很担心我。”
“……要点脸吧你。”这个变态,每次都能刷新纪仲年对于脸皮厚度的认知。
与林斯打了一场嘴炮之后,纪仲年的脖子至耳根处红了一大片,为防止自己变成一只蒸熟的大虾,他将林斯关进了浴室去洗澡。
然后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打开窗,透气吹风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