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欢快地与她们说“再见”,送走这两位新交的“朋友”之后,他懒散悠闲地往身后的椅子一靠,喝起了杯中已经放凉的清茶。
纪仲年:“……”又被无视了?
林斯当站在旁边的他是个透明人,目光也不偏移一点过去,只恋恋不舍地追着那俩姑娘的背影,略感可惜地喃喃道,“聊得挺好的,怎么就急着走了呢?”
纪仲年咬着牙尝试忍下,可他垂眼看了林斯半刻,终是没能忍下去,语气极为不善地说:“要找小姐自己找去,别玩我的。”
说完,他没等林斯回话,便又挑了挑眉,“哦忘了,你没钱,玩不了。”
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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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那两位小姐被管家告知请自行收拾铺盖,各回各家。
两位失业的“会所之花”不用问,也知道自己是被纪仲年炒鱿鱼的。
她们原本来时风风光光,戴着纪仲年赏的珠宝、接受会所姐妹的艳羡目光,骄傲地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女,如今却落得个没滚过床单就被迫遣返的下场,真是凄惨悲凉。
阿芬收拾着各种派不上用场的珠宝和裙子,还丧气地联系了她们夜总会的老鸠母,说自己刚来一天就要被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