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一手捂住自己岌岌可危的屁股,一手与那混混头儿相互拉搡着,“我跟只瘦鸡崽似的,玩两下就晕过去了,只会扫你兴。”
在一旁皱起眉心的纪仲年瞧着那混混头儿的色相,才发现原来这世上有比林痴汉更猥琐的目光,厌恶之色不禁浮于脸上。
他嗤笑一声,那副不咸不淡的神态在此等危险且迫切的状况下仍旧是一成不变,吐出的话不知是对林斯还是对谁说的:
“你们这个破地方,还真是盛产变态啊。”
“你说谁变态呢?!”那混混头儿一顿,当即被纪仲年轻蔑的话语给惹怒了。
他龇牙咧嘴地推搡过来,扬起那个砂煲大的拳头,揪住纪仲年的衣领正要开揍。
“我我我!他说我呢!”林斯立马一挡,紧紧抓住混混头儿的手不放。
他就怕那拳头真砸纪仲年脸上,连忙对着小混混点头哈腰,“大哥消消气,他没说你,他说我呢,我是变态......”
这大概是史上第一个争着抢着要承认自己是变态的人了。
纪仲年倒是一点看不出害怕的样子,毕竟他是真没把这些小喽啰放在眼里。
这些年来,他为了照顾集团生意,黑白都沾点,再凶煞阴狠的人都见过,譬如说那个要把他赶尽杀绝的亲哥。
所以说,现在这几个毛儿没长齐的小混混根本唬不了他,他反倒更着眼于将他牢牢护在身后的林斯——
这变态紧张兮兮的,有滴汗从鬓角滑落,他向着纪仲年越靠越近,甚至下意识地用臂弯将人揽在了怀里。
这两条瘦成柴枝的胳膊给纪仲年筑起了一个保护罩,虽然看上去一掰就折,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没有谁能胜得过他这份想要守护爱人的勇气和坚定。
“喂,你别趁机揩我油啊,”纪仲年的嘴角不觉牵了牵。
林斯转头望向他,纪仲年的眸里一如既往的淡漠,就是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林斯不懂他在笑什么,也没听出来他的话是在调侃。
“我没揩你油,我保护你呢。”林斯小声认真地说。
“就你?”纪仲年挑着眉看他。
现在这个姿势来说,纪仲年被林斯的双臂护在怀里,被迫紧紧贴住林斯的身体,鼻子里充斥着林斯身上的蒸鸡味,混着淡淡的麻油香气——这是林斯中午给他做的菜。
偏偏这变态还穿了他最讨厌的那件白背心,布料又松又薄,纪仲年稍稍一垂眸,从这个角度俯视过去,透过林斯衣服上破开的小洞口,就能看见里面那若隐若现的粉色两点……
纪仲年无声地收回了目光。难怪那混混会看上这变态当鸭子,又纯又欲的,是有几分鸭子相。
“......咳,”他定了定神,觉得自己也快成变态了。
“你俩在我面前玩连体婴呢?”混混头儿骂骂咧咧地上前来。
鲜少受气的纪二少也忍到极限了,一掌挥开身前的林斯,“别碍手碍脚的,一边去。”
“你身上有伤,咱们还是走为上计......”林斯还想再劝,位置却已被纪仲年调换,变成了他和小女孩在后面,而体宽身高的纪仲年护在他们前面。
“还他妈给我拽,老子干死你!”被惹怒的混混头儿叫嚣一声,他的小弟们便一窝蜂地涌上来。
场面霎时变得混乱不堪。林斯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挥拳脚,然而战斗力过于菜鸡,一个都没打中,还把自己的体力耗得七七八八。
反观旁边的纪仲年,结实有力的长腿以极为迅猛的速度开踢,一脚一个,带出“嚯嚯”的残影风声,把打头阵的几个小鱼虾全踹地上趴着了。
那小女孩吓得哇哇乱叫,倒有几分机灵在,灵活地在大人之间穿来跑去,避过那些从天而降的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