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往面前那块紧实的胸戳了戳,弹性十足。
林痴汉戳着纪仲年发达的胸肌,色得一脸真诚,“那啥......要不咱一起洗呗,省水。”
纪二少兜腿就把人踹了出去。
这破地方还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不,是出变态!
*
当天晚上,气候闷热潮湿,蚊子在耳边嗡嗡个不停。因为条件有限,他们被迫挤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说是一张床,不过是个木架子上铺了几层厚纸皮,然后叠加一层防水塑料袋和废报纸,最后盖一堆稍软的棉被和破布,就成了一张比水泥地板要好些的“床”。
“变态,你不要裸睡!”
“哎呀我习惯了嘛......”
吵吵嚷嚷之后,纪仲年累得无力再骂,林斯乐呵呵地枕着手臂,侧身朝向纪仲年,他的眼里没有一丝睡意,直勾勾地盯着眼前人看。
暗送秋波也不过如此,只是这秋波对方不肯接罢了。
一丝口水蓄势待发,快要从林斯合不拢的嘴边流出来,又咕噜一声,被他悄咪咪地咽了回去。
“你看够了没?”纪仲年沉沉出声,巴不得把这变态的眼珠子给抠下来。
林斯装傻充愣,趁机往他那边挪过一点,“你还没睡啊?我还以为你睡了。”
在满脑子歪念的驱使下,林斯伸出两根手指,就跟小人的两条腿似的,慢慢地朝纪仲年的腰爬去,一步一步,悄咪咪地。
下一秒——
这只咸猪手就被纪仲年一把抓住了。
男人突然睁开眼,双眸在黑暗中也能透出犀利的光,他用力地捏着林斯的手掌往后拧,疼得他嗷嗷大叫。
“变态,你哪根手指碰我,我就掰断哪根。”
“痛痛痛,不敢了不敢了......”
与纪仲年一起度过的那三年甜蜜时光,叫现在的林斯差点忘了,其实纪二少很不好惹。
纪仲年外表上是个华贵的富家子弟,其实骨子里仍留有一股混混儿的狠劲。他小时候曽是个流浪儿童,为了生存,经常需要和别的乞讨者打架,甚至需要与恶狗抢食,这样成长起来的孩子,连目光都是凶狠的。
即使十三岁后,这匹小狼被父亲接回了纪家富养,但那股从小扎根的狠劲并没有消失,一经招惹,就会尖牙以待。
被纪仲年一顿冰刀式的恐吓后,林斯瑟瑟缩缩,点着头说自己不敢了,乖乖巧巧地躺好。
然而后半夜,正当纪仲年迷迷糊糊睡到一半时,感觉身上被一股陌生的气息包围,有件软热的重物朝他压了过来。
这会儿,林痴汉正打着龌龊的心思卷土重来,不安分的手脚就像藤蔓,悄悄地往纪仲年身上蔓延。
他一直掐着自己的大腿撑到半夜没睡,不就是为了这甜美的一刻么?
老公,我要抱着你睡!
林痴汉动来动去调整姿势,只想偷摸摸地揩油,结果一个翻身,他过于笨拙,竟不小心压到了纪仲年缠着白纱布的手臂上,直接把人给疼醒了。
“操!”
被激怒的纪仲年突然睁眼,一个翻身骑在林斯身上,左手摁住林斯乱伸的爪子,右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你没完了是吧?”男人的拇指用力摁在林斯的喉结上,隐在黑暗中的目光极其凶狠。
“咳、咳咳......”林斯的喉管被卡死,感觉快呼吸不上气了,两条腿蹬啊蹬的。
纪仲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磨着牙问:“变态,你是不是找死?”
第6章 疼死你最好
纪仲年的话里带着悚然的狠劲:“你是不是找死?”
“没没没,咳...纪二少,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