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着脸没说话。
沉默来得莫名其妙,张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皱起鼻子微微后仰:“干嘛,你分手了?”
余惟仍旧不说话,只是似乎被戳到痛脚,脸色更臭了。
张望嘶了一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我去......不是吧,真分了?”
“还没。”余惟闷着嗓子没好气道:“不过预订了。”
“?”
这人今天古里古怪的,张望觉得跟他聊起来有点儿费劲:“么么叫分手预定?你发明的新词儿?”
余惟默了许久,将手搁在桌面,指着自己的鼻子:“来,我问你,你看我跟宴宴现在是不是特别好?发现特别顺利,顺利得跟毕业了就能领结婚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