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别宴半真半假回答他:“会。”
余惟:“......对不起,我下次一定轻轻的。”
“不用下次。”温别宴认真道:“现在就有个方法能缓解。”
“什么?”
“哥,你也让我标记一下吧?”
“......?”
问,男朋友异想天开想标记我怎么办?
答,还能怎么办,哄着呗。
余惟只犹豫了一下,便歪着脖子将整个腺体露出来,大义凛然:“行,来吧,我不怕疼,你随便咬。”
温别宴仰头抱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吐在腺体表面:“哥,那我咬了?”
“咬吧咬吧。”
余惟说着,将身体又压低了些,免得温小花昂得脖子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