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枚本金收回乾坤袋。
才玩了三把,陶季安看着面前小山一样堆着的三千灵石,看凤越则的眼神里全是崇拜,赌神在世啊!
第四轮的时候,只有几个人带头押大小,陶季安疑惑观察了一下,人不仅没少,比第一轮还要多,但却没有人押。
而且一个个看自己的眼神好像饿了几天的狼……
陶季安抱着一兜子灵石,回头看凤越则,凤越则并不在意其他人,或者说并不惧怕其他人。
凤越则挑了挑眉,示意买大。
陶季安却拿了出一千去买了小,凤越则疑惑,陶季安握着他的手腕摇了摇,凤越则便没动作了。
这把果然输了,周围果然有人小声抱怨了一句:“真他娘的晦气,这小子运气耗尽了。”
陶季安输了一千,一脸的沮丧的带着凤越则换了一桌,他俩这是典型的正常人输了之后的表现。
陶季安又输了几把,最后只剩五百赌资,他才回头搡了搡凤越则。
凤越则大概也懂他的意思了,做了个‘小’的口型。
陶季安这在连赢三把之后,又赢了一次,五千灵石到手。
这赌场很大,五千根本不算多,二楼还有一夜赢几十万的,况且陶季安换来换去,输多赢少,谁也不知道他本金带了多少。
两人出了赌场,果然有鱼儿追了出来,不远不近跟着他们。
***
陶季安把人引去黑市,在无人的巷子让凤越则把人拎了进去,这人八角胡子,三角眼,一看就不是正道的人。
“跟着我们做什么?”陶季安两手环胸,审问八角胡子。
八角胡子竟然是个没有灵根的普通人,他虽急切的想发财,但也不是没脑子,连连拱手求饶,嘴里嚷着路过,误会一场。
凤越则直接火燎了他一边的胡子。
“哎哟!”八角胡子连声喊疼,没想到这两人看着俊美斯文,出手这么狠,也不敢再耍滑头。
“疼疼疼,我招我招,我就是看你们赢了钱,想摸你们住处,下次跟着你们去赌场,饶了我吧,我没有歹意。”
陶季安一只脚点地,“诳我们呐?我们玩了三轮,只赢了四把,哪赢钱了?”
八角胡子捂着一半的嘴,指着凤越则说:“你若全听他的,三轮下来怕是一把都输不了,你看他额间一点金,日元身强,偏财者也,他这样的人才能担负起命中横财、大财、偏财,旁人发横财或许暴毙,他必不会。”
“真的?”陶季安缩回脚,抬眼打量凤越则,凤越则面上淡淡,波澜不惊。
“嘿嘿……二位连赢三把时,我就盯上你们了,进赌场的人不是为了钱就图其他,二人对身外之物并不狂热,想必是有其他想法,小人祖上三辈都是北宁的,或许能为二位带带路,只求助我赢一把,就一把!”
陶季安摆了摆手,凤越则松开八角胡子。
“好,不过今日太晚了,明日午后……”陶季安指了指巷子外,一家茶馆,“茶馆碰面,请你吃杯茶,吃到天黑就去赌场。”
“机会给你了,别再跟着我们了。”
说完陶季安率先出了巷子,带着凤越则去茶馆角落坐下了,叫了一壶茶,凤越则神识幻化作小火凤,追着那八角胡子去了。
陶季安自己品着茶,听着说书人讲故事,时不时跟着人群叫好,赢了钱,所以也不吝啬打赏,投了仅剩的几枚铜钱。
打算等凤越则回来,就将灵石换些碎银傍身。
……
约莫一刻钟,凤越则睁开眼睛,陶季安叫了小二来结账,带着人优哉游哉逛黑市。
凤越则走在他身侧,“我眼见他回了家,上有老下有小,人应当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