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治彼身,大快人心。
药师咬牙,一个元婴期修士他打不过,但是他们药王宗却不会将区区一个元婴期修士放在眼里,所以他捂着胸口打探二人背景。
“二位这般不将药王宗放在眼里,不知师承哪门哪派?我药王宗也好上门结交一二,建立友好的门派关系,以免以后再起冲突,怕就是要交恶了。”
陶季安从未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不禁有些好奇,他也不懂九州怎么称呼陌生人,胡乱道:“阁下在药王宗是什么身份地位,竟可以做宗门的主?”
围观有一个声音:“他只是药王宗分出来一个天天蹲守巨银杏的人。”
“哦?厉害厉害。”陶季安敷衍了一句,看门狗一只不值当和他纠缠,拽着凤越则的袖袍道:“走吧,逛逛去。”
“不敢吐露姓名吗?”那药师就差把‘鄙夷’二字写脸上了。
陶季安和墨汁一起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登门拜访的时候自会告知,就是不知你是否能登雅堂了?”
“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哄然大笑,很喜欢看那守树人吃瘪。
陶季安走远了才捏了捏墨汁的小肉腿,“你再乱跑,别人就抓着你欺负,我也揍你屁股,听见没?”
说完又和凤越则说:“他还当在五谷门呢,一不留神儿就养野了。”
但是墨汁又还听不懂人话,早产的小蛟龙呆呆傻傻,凤越则只能说以后看紧他。
墨汁木着小脸晃脚丫,大眼睛转来转去看行人,看样子是没被吓到,而且心情好着呢。
婴儿车就跟在他们身后,随时等待小主人坐下。
***
逛到天黑,两人选了座清静的客栈打尖儿。
落座之后陶季安才说道:“医者仁心,药王宗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守银杏树的人嚣张跋扈,看周围人的言辞,显然他为虎作伥了很长一段日子了,放任这样一个人来毁坏宗门的名声……”
“看来这药王宗要么是管理制度瘫痪,要么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凤越则沉吟片刻,想出计划,“我去药王宗府上打探情况,你自己打坐修炼,明日天一亮,我们去人多口杂的地方探听药王宗近年来的情况。”
说完,凤越则闭眼神识幻化做一只巴掌大的小火凤,绕着陶季安飞了一圈,最后停在陶季安的指尖。
陶季安拿另一手去触摸,却只能摸到空气,看得到却摸不到。
墨汁更是直接看不到,抱着房柱爬到房梁上去坐着抠脚。
见陶季安去看墨汁,小凤鸟开口:“旁人看不到,你是因为体内有凤凰明火。”
难怪凤越则不带自己去,北宁城大佬那么多,药王宗里肯定也不少,自己才筑基,还是不要去坏人好事了。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
小火凤挥着翅膀飞出窗外,在漆黑夜空中如同一个小火球。
***
陶季安干脆坐在灵木枯藤上打坐,这样他在修炼的时候周身溢出的灵气就可以顺便给枯藤充电了。
凤越则神识幻化的小火凤悄悄越过药王府大门,绕着边边角角观察府里的人,他能感知到修为比他高的人的位置,所以可以很好地避免被发现。
因为之前在巧工阁先听说了俞首座的家事,所以在药王宗后宅传来敲木鱼的声音,他就飞过去看了看。
后宅偏院里有一间小佛堂,药王宗并不重视这里,所以门口没有人把守。里面也只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跪坐在蒲团上,发饰朴素,仅一根白玉钗较为华贵,她敲着木鱼,嘴上开开合合无声在念着经。
凤越则想到巧工阁的人说俞夫人吃斋念佛,猜她就是俞夫人,因她衣着颜色样式都较为朴素,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