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啃青草。
凤越则背着人敲了一间农家小院儿,凤越则使了一粒碎银,成功被收留。
等坐在主人家给腾出来的屋子里,屋里只有彼此二人,陶季安去抢凤越则手中的钱袋子,“哪来的?府衙的人给你时,我见你推拒了啊。”
凤越则翻身躺床上,两手交叉枕着脑袋,“焚礜石的时候,江都城的玉商要了一块在府中焚烧。”
陶季安抿嘴笑,发财了。
笑完他去看凤越则,见人面上俱是疲惫,又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这个累赘,得懂点事做点什么吧。
陶季安挪了挪屁股,拍了拍凤越则的手臂,指挥道:“翻过去,我给你捶捶背。”
凤越则睁眼看他,并没有动作。
陶季安莫名觉得他总能看懂凤越则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坚持道:“我正午一直睡到晚饭时分,现在,睡不着……明日我若困了,在马上睡便是,你要不要我给你捶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