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陆知燃放弃考研的资格,拿出所有积蓄,还卖掉了房产,即使是这样,我依然能在他眼里看到光芒,那是对生活的希望,也是对命运的不妥协。”
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景逸宸不做评价,陆知燃选择走什么路他都没有资格干涉,也没有资格去议论他人的私生活。
“周先生不要误会,我和陆知燃只是朋友,他弟弟是我的患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景逸宸敛回目光,低头看着周衍,表示真诚,“如果周先生觉得我和陆知燃的见面会让你感到困扰和不悦,我向你承诺,以后我会尽量避开和他见面。”
周衍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褪去散懒,变得沉甸甸的,看着景逸宸的眼神晦暗难懂:“景逸宸,这可是你说的。”
景逸宸点头:“我说的。”
周衍满意极了,莫名心情大好,他相信景逸宸会信守承诺,因为这人就是行走的“言而有信”。
“好,离我老婆远点儿。”
安静了片刻,景逸宸的视线掠过周衍的侧脸,再次开口时声音明显低了些:“我也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周先生。”
周衍撩起眼皮,洗耳恭听:“问吧。”
景逸宸目不斜视地看着男人,眸子闪着晦暗不明的光,声音一沉:“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同意?”
“那天?”周衍很快想起来是哪天,面容僵裂。
想到真实原因,周衍承认,确实有那么点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