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想放出一个狠话,为了增加自己的凶恶程度,甚至还想加上一句脏话,但向来乖乖牌的小孩儿就算听到过再多再粗鲁的脏话,自己开口总感觉有些不文明,又感觉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但在杭书兰肯定支持的目光下,小孩儿鼓起勇气,音量不大不小,“神经病!”
杭书兰一个没忍住,露出一星半点笑声,弄得桑桃不安的回头看,是不是自己说的太过分了?
“没错,她就是一个神经病!”杭书兰给予肯定,给桑桃带来莫大的勇气,“不是神经病,怎么会把错误都怪在其他人身上呢?”
柴颖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明明不是多么肮脏的话,却让她感受了莫大的屈辱,或许是把这句话说出口的人,亦或者是从来没有任何人敢反抗过她。
杭书兰拽着小姑娘的手慢慢放下,桑桃脑袋一热说出口的话,这回想起来觉得又爽又不自在,她是哪儿来的勇气反抗的,她不是没有反抗过,但所有的结果,只会把她推到更深的深渊里。
杭书兰见小姑娘神色又渐渐的有点害怕,把人一拉,往自己怀里一揽,温暖的带着些许淡淡清香的怀抱驱散了桑桃所有一切害怕等负面情绪,满心都是这个温暖的怀抱。
“柴颖?”杭书兰一字一句的道出柴颖的名字,似笑非笑,“原本我倒是没注意到我们班级里还有这么一个厉害人物,你倒是让我长见识了。”
柴颖的两条腿僵持在原地,明明杭书兰一举一动里没有任何威胁,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语气,却让她动弹不得,甚至连逃离的门就在面前,仅仅只有一步之遥,她也不敢迈出去。
“欺负我的人,我想想啊,到底要怎么处置你呢?”杭书兰甚至还有心情笑了一声,“你做这种事儿也不是第一次了吧?你爸妈知道你是这样的女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