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沉香。
屋里没有钟表,透过窗棂看日头,时间应该不早了。地上一双鞋都没有,桃夭光着脚下床,开门出去。这处住宅是典型的四合院,站在廊庑下研究一阵,分辨出来自己睡的是正房,旁边的中堂里摆设很讲究,八仙桌、太师椅、墙上中堂画对联一应俱全。在中堂踱了几步,转身推开旁边书房的门,褚江宁果然在里面。
醒了?男人看她一眼,又低下头。他站在书案前,手中捏了支毛笔,看样子是在画画。
桃夭走上前,瞟了几眼,登时愤愤抱肩:你成天除了画春宫图是不是没别的事儿干了?
褚江宁搁下笔:本来想干你的,结果醉成烂泥,只能大早上起来干这个了。
她气得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满嘴的不正经。
男人笑起来,将毛毡叠着未完的花往右边一卷,空处半张桌子,随后笑着把桃夭报到桌子上,双手撑在她两边的桌沿上,四目相视:我为什么要正经啊?
她抬眼:衣服是你给我换的?
不然呢,还指着哪个野男人给你换?
你也是野男人。
那敢情好啊,咱们现在就野一个!边说边分开她两腿,去解自己裤带。
桃夭认输,抓住他的手说:好了,大早上没吃饭,我还饿着呢!
就该饿你两天,让你也尝尝那滋味儿。见褚江宁说得咬牙切齿,桃夭知道这是想起之前车祸那档子事儿了,于是伸手拨他头发,都好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出院的?
不问不要紧,这话一出口,褚江宁脸色蓦地沉下来:你还好意思问,昨天干嘛去了?
吃饭啊!
还有呢?
喝了点儿小酒嘛!
然后?
桃夭不明所以的样子:然后我干什么了?忘了。
真的?褚江宁低头,咬着她的肩膀,舞跳得不错嘛,我们朋友圈儿里都快传遍了,一堆人排着队等着认识你这位汉服小姐姐呢!
昨天褚江宁出院,朋友们特地为他包场庆祝,男男女女凑了一大屋子。一群人玩儿得正带劲时,不知哪个吃饱了撑着的耍了一眼朋友圈,然后就被苏四发的小视频引爆了。他们圈子里万年不发言的人都被炸了出来,表示求认识,还有个平常刻板保守到死的主儿,直接评论了一句贵妃醉酒,美不胜收,其余各种夸赞、好奇更是要溢出手机屏幕。
作为古典舞传承者的桃夭,虽然没考专业证书,但那曼妙传神的舞姿,内行外行都挑不出毛病。再加上她气质偏冷,跳舞更有种独特的飘渺感,褚江宁来来回回看着那只有10秒的视频,脑子里当时就想起了白居易的诗:珠缨炫转星宿摇,花鬘斗薮龙蛇动。
这样妖孽般的女人,让他如何放得下。所以褚江宁什么也没解释,直接丢下一干朋友离席而去。好在那间清吧离他们聚会的地方不远,赶到时醉鬼还没闹出更荒唐的事。
桃夭望着肩膀上的牙印,故意啊了一声,男人冷笑:再叫大声点儿,这宅子三进三出。除了咱俩没别人听得见。
啊?她抬头,这是哪儿啊?
往前两公里就是御风山。
桃夭双目一垂,那的确不容易让人听见。御风山脚下,是块冬暖夏凉的宝地,古代也是皇家的别苑所在,现在这里依旧没对外开放,从南宫门经过时,甚至还能看见荷枪实弹的卫兵站岗,很多来洛城疗养的中央高层人物,就住在御风山里。
能在这附近圈地盖院子建别墅的人,那还真是属螃蟹的可以横着走。
看着眼前这只螃蟹,桃夭决定以柔克刚:哥哥,你说得都对,我下次改了。
还想有下次?他的手从T恤底部钻进去,握住她胸前的一簇香玉,微微用力,下次想脱给谁看啊?
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