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拖着那人往远处走:你小子别跟这裹乱了,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那人不情不愿地走出几步,忽然想起什么时候说,哟,我想起来了,云楼!美女,我在云楼见过你!
褚江宁霎时怔住,脑海中忽然多了段画面:那是去年冬天,一场大雪过后,琅华台的红墙碧瓦比往日更添古韵。那天是闭馆日,概不接待外来游客,晚上云楼有个聚会,褚江宁刚好也在受邀之列。他到的更早一些,停好车时天刚暗下来,往云楼走的路上,忽然一个国风美人款款而来。两人打个照面就错了过去,褚江宁忍不住回神观瞧,只见那美人手提一只八角宫灯,穿着一身汉服,外面罩着件大红斗篷从头遮到脚。那美人被斗篷帽笼着,并看不清全脸,可那个琉璃世界白雪红装的画面,褚江宁至今记忆犹深。月夜香魂,雪天孤艳,大概《红楼梦》里的林黛玉,也就是那副风流体态了吧!
不要钱我就走了,等你哪天又想要钱了,让苏四带话给我。
褚江宁却不愿她走,忽的伸手一拉那霜雪皓腕:急什么,大中午的,就不请我吃个饭?
她扯回腕子,语气里不喜不怒:看你也不是差钱的啊,难不成还讹上我了?
魏鸣珂突然福至心灵:诶,我请我请,这顿饭算我的还不成吗二位!
褚江宁点头:行啊,吃谁的不是吃?说着看向桃夭,一起吧,正好边吃边商量着钱的事儿。
知道是褚江宁的套路,却也不好拒绝,桃夭无奈点头。
于是几人又回到刚才的房间,吃饭完,有人上了茶盏,桃夭只是兴致缺缺地嘬了一口,却在茶入口的瞬间眼露惊讶,这茶不错。
魏鸣珂眼前一亮,得意起来:嘿,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怎么样,我没吹牛吧?
桃夭已经听出了玄机:你要做松萝茶?
嗯,给点儿意见?
吃人的嘴短,她也只能勉为其难:茶是好茶,就是落你手里可惜了。
苏四和褚江宁都忍不住笑出声,魏鸣珂仿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别开玩笑啊?
桃夭严肃得很:休宁松萝,号称绿茶鼻祖,明清两代最为盛行。说起来历史渊源不比大红袍差,明人罗廪还为此专门写过一篇《茶录》,详细阐述了松萝茶从种植、采制到收藏、冲泡的各种要领。可惜它现在寂寂无名,说起来这茶的确有市场,然而你是个门外汉,对种植和冲泡工艺一窍不通,你说是不是很可惜?
魏鸣珂的商业头脑转速飞快:我不懂没关系,你懂就行啊妹子!这样,我聘你当独家顾问,条件你开,怎么样?
不怎么样。她拒绝的干脆,我的唯一工作场合是云楼,除此之外,一切商业行为概不参与。
真不考虑一下?魏鸣珂打起了小算盘,或许我们可以讨论一下,让杜伯炎一起入伙
那是你的事,能不能说动他,与我无关。
别介啊,我这也是帮你更好地完成工作嘛。你看
打住。桃夭嘴边挂出一抹淡淡冷笑,非工作场合,不谈工作。
魏鸣珂最终放弃挣扎,喝完茶,几人散场。褚江宁执意要送桃夭,她想了想,点头答应。
路上褚江宁单刀直入:你没男朋友?
桃夭好笑道:这跟我赔偿你的损失没关系吧!
有啊!正好赶上红灯,褚江宁侧头,桃花眼中似笑非笑:要是我做了你男朋友,谁还在乎那点儿修车费呢!怎么样?
嗯,好主意。桃夭重重一点头,所以我选择赔钱。
褚江宁无话可说,这时绿灯亮起,他开着车一路上再没说话。
离小区还几百米远时桃夭就下了车,回过身关门时想道声谢,褚江宁却不领情,看都不看她,一踩油门走了。
折回长宁俱乐部时,魏鸣珂和苏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