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与这里相得益彰。
一边的架子上摆着把琵琶,桃夭走过去细看,小叶紫檀的料子,琴桥处镶的是象牙,她见状一惊,冲苏四道:哟,你这亲戚够脱俗的,买得起几十万的小叶紫檀象牙琵琶,找不到个会调弦,还得兴师动众地麻烦你!
苏四笑笑:他们啊,花钱买了装逼的,哪能跟你似的真懂行啊!主要是听说这琵琶是一大师做的,要不是凭关系,有钱也买不到。反正它常年放这儿,你又喜欢玩儿这个,有空过来坐坐不也挺好。
听完这话,桃夭心里已经明白,苏四今天的邀约只是个前奏。不过对方所言不假,这琵琶的确令她爱不释手,在椅子上坐了,桃夭凭着感觉调弦试音,毕竟是行家里手,这些不过开胃小菜。
找好了音,再一拨弦,铮铮然有穿云之声。她兴致一下子被勾起来,端正了身子琴操在怀,一时低眉信手续续弹。
曲子是江南小调《无锡景》,就着音,只见桃夭朱唇微动:小小无锡城呀,盘古到如今。东南西北共有四城门呀,一到子民国初年份呀,新造那一座末,光呀光复门呀梅园么拖拉到太湖边呀,满园那个梅树么,真呀真奇观呀。天下第二泉呀,惠山脚半边,泉水纯净茶叶泡香片呀
琵琶分无锡、平湖、浦东、崇明和汪派等五个传承派系,桃夭是无锡派的嫡传弟子,因此一口无锡唱腔也很是标准。
吴侬软语旗袍美人,不只苏四听得骨头都酥了,连门外偷听的魏鸣珂,神态都有些飘飘然。
你小子跟这扒门缝儿瞧什么呢?满脸的淫荡表情,嗑药了你?
冷不防被褚江宁从身后一拍肩膀,魏鸣珂不禁打个激灵,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我草,你怎么上来了?他说着,拽褚江宁去到走廊尽头的窗前。外面是车流人潮繁华竞逐,红尘紫陌扑面而来,那么真切又那么迷离。
下面那几个女的就忍心把你放走?魏鸣珂玩味地打量起褚江宁,嘴角是欠揍的笑意。
不出来,怎么看你魏大少楼上楼下赶场啊!把谁藏这儿了,着急忙慌地过来?
魏鸣珂解释:别误会啊,我上来见个人,有正事儿!
女的吧,精尽人亡那种正事儿?
草,兄弟我有那么浪?
褚江宁语气凉凉的:有啊,我看还浪得不起呢!魏鸣珂擂他一拳,正色道,不开玩笑,还记得上回我说的那项目不,就是那个茶产业的?屋里头那位,是我早就设计好的敲门砖。
什么砖啊弄得你跟做贼似的。褚江宁饶有兴致的样子,咱俩这交情的,连我你都瞒着,要不带我也去见见?
魏鸣珂忙摆手:别、别,兄弟,那位脾气怪着呢,我这打过照面的都不一定给好脸,你跟着一掺和我计划就黄了。不说了,你跟外面等我吧!
说着,魏鸣珂朝刚才的包间走去。
桃夭一曲弹罢,尽兴地放好琵琶,假装看不见苏四欲言又止的样子,作势就要走。
就这时,魏鸣珂敲了两下门进来:小仙女,好久不见啊!
桃夭被他油腔滑调激的一身鸡皮疙瘩,板起脸看看苏四:嚯,敢情在这儿等着我呢!这就是那个的亲戚?她在云楼里见过魏鸣珂两次,底细知道一些,印象不算好,但也不坏。
魏鸣珂指着苏四重新介绍自己:我妈是她姑,她管我叫表哥。
桃夭意兴阑珊地点头:行,那二位慢慢叙旧,我先告辞。
等等!魏鸣珂也不矫情了,忙将其叫住,直奔主题,我有个方案
我知道!桃夭直接将魏鸣珂后话打住,目不转睛盯着他说,你是奔着那张推介函来的,对吧?
魏鸣珂无言以对,只听桃夭冷声说:这事我做不了杜老板的主。
我说你这就谦虚了,谁不知道茶的事儿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