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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桃夭就在电话里和杜伯炎说了要去伫宁的想法,对方倒也没反对,只是叮嘱她凡事多长个心眼儿,魏鸣珂他们做事,有时不一定就比地方上的人高明多少。
她虽然嘴上应着,心里还是对杜伯炎的话里有话大感疑惑,一个小县城而已,难道还另有玄机?
几天后,桃夭以褚江宁助理的身份,跟随对方坐上了去伫宁的航班。
头等舱里乘客不多,褚江宁上一眼下一眼地看了桃夭良久,终于开口:“告诉我,突然就提出去伫宁,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她抬眼:“什么意思?”
“你的安排,是从什么立场出发的?”
桃夭笑得轻松惬意,看着对方与自己相扣的手,转而开口:“你想听什么,我要是说我是为你打算,你也不会信的,是不是?所以,我当然是从杜老板的利益层面出发了,毕竟我是他们夫妻一手栽培出来的。就算这桩买卖你们给的是干股,可究竟怎么个情况,总得实地看一看才能吃下定心丸啊!”
“你跟杜家的关系,真不打算和我说说?”
桃夭顾盼自若:“我以为你早通过自己的手段,都知道了。”
“可我更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她索性竹筒倒豆子:“十五岁前,我就一介山村农女,不是什么落难小姐,也并非科班高材生。底层出身的家境环境,奶奶常年抱病,父亲贪婪不务正业,母亲懒惰生活混乱,后来他们直接不负责任地跑了,我和奶奶相依为命。俞老师是我的资助人,原本没有过多交集,可那年我奶奶过世了,我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痛苦又脆弱,已经无法继续学业。俞老师去看我时,无意中发现我对茶的天分,所以后来我退了学,由她亲自教导一些功课,并专注学茶。这些,是不是跟你所掌握的情况,一模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