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雄射出的精液很多,楚枼也爽得直扭屁股,等到楚雄的鸡巴终于被女儿操软之后,楚雄开始恢复理智,责怪女儿的冲动。
“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楚枼依偎在他怀里画着圈,眼里透着一丝恶毒的癫狂道:“怀孕了就便宜我老公,当是他的孩子。”
楚雄没有看到她的表情,但听了她的话,不由地身体一颤,似乎是感应到了繁殖的召唤,就连刚射没多久的性器也跟着抬头。
楚枼一直坐他怀里感受到了他的身体变化,抬起头看着他笑道:“爸爸也想把女儿的肚子操大,是不是?”
“我……”楚雄还没说出回答,便被楚枼的吻打断了。这时候什么回答都不重要了,身体上的回答最真实。
楚枼和父亲交换完一个绵长的吻之后继续窝在他怀里吃着他喂过来的早饭,除了时不时地要求父亲揉她奶子,撩拨父亲的大鸡巴之外倒是没再闹别的脾气。
这栋房子是楚雄和余琴离婚之后购买的产业,当时只想着能有一个住的地方,没想到后来女儿跟了过来,骚得整个小区都知道这个单元有家女住户没日没夜的被操逼,不少业主以为住进了一个接客的,还在业主群讨论过这事儿,后来楚雄只好无奈地认领了两人是新婚夫妻的身份,业主们这才安心了下来,当然也嘱咐了他们尽量不要扰民。
于是就这样,在同一个城市,相隔两个小时左右车程的地方,楚雄拥有着两个不同的身份,在与前妻住的地方,他是每天接楚枼上下学疼爱楚枼的爸爸,而在这里,他是与楚枼陷入热恋中的新郎,当然,现在住了五六年,已经算是老夫老妻了。楚枼也没一开始来得那么勤快,后来楚雄辞了工作,自行创业,又在其他地方买了房,在那里他是事业有成的黄金单身汉,当然最近他搞大了一个女人的肚子,已经不能算单身汉了。
总之目前他们所在的这套房,就这样慢慢地成了他和楚枼乱伦苟合的根据地。
后来楚枼结婚,已经事业有成的楚雄也送了一套婚房给她,只不过她嫁的男人更有钱,楚枼自然而然地住在别墅里,除了父女俩之外,其他人连婚房在哪儿都不知道。
楚枼把父亲的大鸡巴玩硬了,又用自己已经被彻底操开的骚逼,一下把它含了进去,直接进到深处的刺激让两人都叫出了声。
“好想回到以前那样,爸爸喂我吃完饭,就开车送我去上学,在车上把女儿压在座位上,把女儿的嫩逼干红了,射一炮浓精才给女儿穿上底裤。放学的时候还要检查女儿逼里的精液还在不在,不在的话就再灌一炮。”那时楚枼的生理知识还不是很充足,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很努力地夹住甚至用塞子塞住了,最后检查时也没有精液,前几次还怕父亲因此而不高兴,后来才知道那只是父亲操她嫩逼的一个情趣借口,就放宽心了。
楚雄也想起了那时天真单纯对他欲望纯粹的女儿,不由地笑了笑,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跟女儿回忆当年,女儿越走不出当年的回忆,就越接受不了一个新妈妈,他顿了顿道:“是啊,没想到这么快,你就长这么大,还结了婚。新婚生活怎么样?老公还好吧?”
说完怕刺激到女儿,搂着女儿颠了颠,鸡巴开始缓慢地磨着她的骚逼。
楚枼看出了他的想法,原本想发作,无奈逼被磨得太舒服了,只能趴在父亲身上,软着声道:“不好,女儿只想做爸爸的鸡巴套子。天天被爸爸操。”
“天天给老公戴绿帽,有点不好吧?”楚雄低头含住了她的胸,边吸奶子边干亲女儿的逼。
“啊……”楚枼按着楚雄的后脑勺呻吟,被大鸡巴塞满的骚逼舒服得立刻出水,将两人相接的阴毛都打湿了,为了让自己更舒服些她主动扭起了腰,以画圈的方式吞吃着亲生父亲的大鸡巴,干穿了她子宫的大鸡巴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