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我会把宝宝生下来的嗯……”余琴认真地回答。
“那怎么给宝宝名分呢?宝宝是妈妈的孩子还是我的孩子呢?”
“嗯啊……”余琴渐渐被玩出水来,她搂着尚灏的脖子又天真又残酷地回答,“不能是老公的孩子,老公不要跟小枼离婚……”
“妈妈真大方,把老公都让给女儿。”尚灏脸色不太好地把她抱到办公桌上,将她的内裤随手一脱,红色的性感小内裤在空中划了道弧线,挂在了电脑屏幕上,内裤底部还沾了些精液。尚灏释放出自己的鸡巴,直接将它捅进了岳母大开的门户,早上被用了好几个小时的阴道这会儿又紧得跟处女一样,尚灏挺着腰问,“要不要把这根鸡巴也还回去给女儿啊。”
“不要。”余琴躺在电脑桌上慌忙抓住尚灏的领带,紧致的阴道也狠狠地吸着它的主人,余琴小声地发嗲道,“老公的鸡巴是妈妈的,不可以给女儿。”
“真是个小骚货。”尚灏解开她的胸罩,边揉奶边操逼。
余琴红着脸娇嗔:“才不是小骚货……”
尚灏压着她大力地撞击,把余琴的逼奸得洪水泛滥:“早上刚喂了鸡巴没多久,马上又跑公司来挨操了,这么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不是骚货是什么?”
“我啊——”余琴想出口反驳但因为刚好被尚灏奸到子宫口实在太舒服了,没说出口的话就变成了一句怪异的呻吟。
“叩叩叩——”
余琴害怕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忽然记起来这里是女婿所在的公司外面那些人都知道她和尚灏的法律层面关系。
“什么事?”尚灏语调平稳地问,身下的动作并没有停止或减轻。每次进出都伴随着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的啪啪声,余琴怀疑外面的人完全会听到这一切。
“来跟您汇报一下项目进展。”门外有个女声回答。
听声音应该最多也就是毕业生的年龄,没想到她这么大岁数了,居然要被跟女儿差不多大的人撞破自己在办公室和女婿乱伦。余琴既羞愧又兴奋地蜷起脚趾。
会进来吗?进来之后看到了会尖叫吗?尖叫会引来更多人看吗?看完会到处说“我们公司的经理可真的厉害大白天的在办公桌上不办公,办自己的岳母”“岳母主动送逼上门给女婿办”诸如此类的话吗?
光是想象,余琴的淫水就开始不断地从办公桌上流下,在地上形成不小的水滩。
尚灏没有立刻回答,反而低头吸余琴的奶子,鸡巴更是肆无忌惮地使劲占有高潮中的阴道,两片阴唇也被奸到发红,余琴怀疑自己的阴道会被钻起火。
“呜呜呜呜呜呜”余琴捂着嘴被不断的深入顶得忍不住发出闷哼。
“我晚一点再来。”外面的女生道。
随后几乎是用跑的方式离开现场。
“啊啊啊啊啊啊”余琴放开手,大口地吸着空气:“听到了,都被听到了……”
余琴并不感到恐慌,毕竟万事有尚灏在,她相信尚灏能解决一切。而且她和尚灏也有过露出性爱和黄网直播。如果不是担心女儿被外界的眼光和舆论伤害,余琴觉得她可以向任何人坦白她和尚灏的关系。
“这下全公司都知道妈妈是个淫荡的乱伦女,害怕吗?”尚灏侵犯着她暂时还没孕育生命的子宫问,“还要老公内射吗?”
“要——要给老公生宝宝——”余琴弓起腰部绷直大腿,潮涌而出的水把鸡巴一起推了出来。尚灏扶着她的腰重新插回去,干了百来下,终于在余琴的另一个高潮来临时把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尚灏抽出办公桌上的纸巾,给两人擦了下体。
“居然一滴都没有流出来,妈妈好厉害啊。”尚灏爱怜地揉了揉余琴还处于颤栗状态的阴道,拿下电脑屏幕上的内裤重新给她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