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空,分不清究竟是手机里女儿吞吃亲生父亲鸡巴发出的声音,还是手机外她被女婿奸淫骚逼发出的声音。
“女儿的逼舒服,还是杨阿姨的逼舒服?”
“她哪能跟我的骚女儿比?”
后面的对话和画面越来越火热,把余琴看得一愣一愣,自己心目中乖巧文静的女儿不仅骚浪居然还主动要求要给亲生父亲生弟弟妹妹,最后楚雄居然还真的把精液射给她了……
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尚灏先前的暗示让余琴早已有他们会继续苟合的心理预判,可是……可是他们之间的配合……为什么会这么娴熟……女儿不是刚结婚不久,未经人事,被女婿碰一会儿就受不住的清纯玉女吗?
“妈妈。”尚灏担心地抱紧余琴,用自己的鸡巴深深地安慰她,“小枼其实很早就跟岳父在一起了,说不定给小枼开苞的人,就是岳父。所以妈妈……”
“我不信。”余琴紧紧地抓住自己现在唯一能攀住的浮木,她觉得自己浑身发冷,在尚灏的鸡巴进入后死死地用大腿盘住,用骚逼吸住,不让它轻易离开,她急需要尚灏给她带来更多的温暖和慰藉,“他们怎么可能背叛我。”
尚灏拿过手机再次给她播放了一句楚雄的话:“小枼十来岁的时候就是我的女人了。”
“十来岁……”余琴颤抖着身体,“他怎么下得去手!”
楚枼是余琴尽心尽力带大的,余琴始终还是不忍心怪女儿,所有的怒意自然也就只能转向楚雄。
她怒火中烧,想直接打电话质问楚雄,可是翻找半天都找不到楚雄的联系方式,毕竟她和楚雄已经离婚太久了,女婿和他几乎也没什么来往,无奈之下,她之后把电话打给女儿。
她知道,女儿一定就在楚雄那里。
然而,她打过去的电话没人接。
余琴不死心,继续拨打。
还是没人接。
第三个,第四个……正当余琴怀疑楚枼把自己老公电话拉黑了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起。
“嗯……啊……喂?”楚枼的气息十分凌乱,看过视频,也经历过人事的余琴立刻明白她此刻在做些什么,或者承受了什么。
“有啊……有什么事吗?”楚枼完全没有在隐瞒自己的行为,似乎还被干得很深很爽,“唔……老公轻一点嗯……人家在打电话。”
语气里全是撒娇和欢愉,听不出一丝责备。
明明这个号码的归属者才是她的老公,可是居然一点都不避讳,在这时喊了另一个男人老公,那个男人还是她的亲生父亲。
尚灏示意余琴放开的手臂,又缓缓抽出深埋在余琴体内的鸡巴,尚未合拢的淫穴还留着一个空荡的小孔,余琴瞬间被空虚感包裹,无助得让她几乎想要落泪。
下一秒,重新顶进去的鸡巴一下子干穿了子宫,用力到余琴忍不住叫了一声。尽管她很快地捂住了嘴,但电话那头的女儿显然已经听到了。
“原来是妈妈……”楚枼将手机放到她和父亲的交合处,让她听前夫勇猛地挥着大肉棒操女儿嫩逼的声音,楚雄也配合地快速顶弄,淫靡之声和女儿快活的叫声充斥着余琴的耳膜。
女婿粗挺的鸡巴也充斥着余琴的阴道。年轻男人的体力和速度比起楚雄有过之而无不及,骚逼内敏感点被鸡巴快速地顶弄,骚奶子还被男人恶劣地把玩,余琴咬牙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还是叫出了声。
“爸爸的鸡巴好硬啊嗯……”楚枼对着电话里的母亲有些得意地分享,听到母亲也被干得娇喘连连,忍不住问道,“女儿的专属鸡巴好吃吗?”
“好吃……老公的鸡巴最好吃了呜呜呜……”不敢相信自己究竟说了什么胡话的余琴忍不住捂住了嘴巴,所有的呻吟全被捂了起来,只剩下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