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也沉溺于性爱都不能这么做,否则等她冷静下来,可能会陷入更可怕的崩溃,他需要重新让她接受两人的关系,因此他吸奶的同时,下半身也只是在对方的两腿直接磨蹭,每次挺出时都露出一大截,余琴甚至觉得她自己长了鸡巴最多也就他捅出来的这么长吧……又热又粗,让她的骚水狂流不止,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光这么蹭都能听到水声。
尚灏十分清楚岳母身上的敏感点,没两下就把骚奶子舔得都立了起来,最近缺乏男人抚慰的余琴在两处夹击下溃不成军,几乎想主动掰逼来服侍大鸡巴。
尚灏一定会给她全世界最快活的体验,可是……那样是不可以的……
“妈妈……不能对不起小叶……”余琴说着拒绝的话,偏偏此时尚灏突然捏着她的骚奶,像是个喝不到奶水的婴儿一般大力吸她的奶子,舌尖也疯狂地往骚奶头里钻,大鸡巴疯狂摩擦她的阴唇和阴蒂,有那么几次还差点滑进阴道口,晃得余琴忍不住呻吟起来,她咬住嘴唇羞愧难当地忍住快感,艰难地回答,“不能……啊……别插进小逼……妈妈……妈妈不能抢小叶的专属鸡巴”
尚灏在她奶子上留下了几个淫靡的深色吻痕之后,又开始亲她的脖子,余琴说的话听起来还很理智,然而她此时此刻最大的感受是另一个一直没被舔的骚奶子好痒,好想被一起抓起来吸。
“妈妈难道以为,这段时间小叶在岳父那里,就只是在为我们的事情伤心,没有跟岳父一起做我们现在在做的事吗?”
尚灏掰过余琴的脸,对着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小嘴亲了上去。
“唔——”尚灏一如既往地单刀直入,两人的嘴唇刚粘住就把舌头也一起伸过去,大肆地在岳母的口中扫荡,时而绕着她的舌头纠缠,时而疯狂舔她的上颚和喉咙口,时而渡给她一些口水让她吞下去,简直恨不得把自己整条舌头都伸进去,把她的嘴当穴一起操了。
余琴经他这么一问,才忽然有了思路,对啊,女儿这段时间一直没回来,留在那边又会做什么呢?两人已经尝到了禁忌乱伦的快感,真的能那么轻易地舍去就此终止吗?然而余琴的思维很快就被女婿高超的吻技给搅短路了,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时,尚灏才放过她。
“我好难受啊……”尚灏在余琴耳边喘着粗气,像是蛊惑又像是撒娇,“鸡巴硬到快要爆炸了,妈妈也不管我……”
余琴的心一下子被揪得痛了起来,她能感受到那根在双腿间弹跳的鸡巴所蕴藏的蓄势待发的能量,能感受到尚灏的煎熬,尚灏的年龄跟楚枼相仿,都是她应该照顾和疼爱的孩子,她怎么能看着他这么辛苦……
“乖宝宝……”余琴主动回头亲了尚灏一口,“妈妈管你,妈妈用嘴帮你吸出来好吗?”
“真的?”尚灏欣喜问道。
“嗯,你先放开妈妈好不好?啊!”
尚灏直接把余琴抱到了沙发,让余琴大张着腿,呈M型姿势坐在沙发上,自己则站在她面前,二话不说把鸡巴怼到余琴唇边。
余琴看着面前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根,喉咙愈发得痒,一下就含了上去。尚灏爽得叫了一声,余琴也发出了满足的呜呜声。
余琴先吃到的是自己淫水的味道,尚灏在她逼口磨太久,淫水都起泡了,口感有些粘,吃起来特别羞耻。努力舔了一会儿才吃到了鸡巴前端冒出的前列腺液。
女婿的鸡巴太粗了,余琴只含进去一个龟头就几乎把嘴巴塞满,她实在很难想象自己以前是怎么把这玩意儿塞进逼里的,而且几乎还天天含着它,常常被干到合都合不拢……要是多干一些时日……或许也不需要吧,可能现在的逼其实就已经被日松了不少。余琴脸颊微红地想着,对着尚灏大大张开无毛逼也随着余琴的淫念一张一翕地收缩着,涌出水来,像张饥渴到流口水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