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喘不上气来从睡梦中惊醒。
“小花!你在干什么?”
没有来得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流淌而下,滴落在已经肿大的乳头上。
花君吾心惊,如果刘洋知道自己对他的非分之想,肯定会赶他走,他现在还没有分化,不能直接标记。
花君吾装作梦游,闭着眼睛嘟囔着:“妈妈,我想喝奶奶。”
单纯如刘洋,花君吾拙劣的演技都把他骗过去了。
“别难过,来来来,给你吃。”
刘洋又把胸送到花君吾嘴边。
花君吾吮吸着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露出了得逞的笑。
太好骗的羊可是会被大灰狼吞的连骨头都不剩的。
花君吾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这可苦了刘洋,因为胸部的刺激,他的后面湿的一塌糊涂,但是又没有人形按摩棒给他用,他也不能对一个还没分化的孩子下手吧?
翌日,花君吾把贺函约了出来,刘洋则是顺带被送到了李东身边。
刘洋的胸部到现在都很疼,不能做剧烈的运动,只能看着李东撸铁。
“你小子怎么回事?”
李东看着颓废的刘洋,心道:不应该我更难过吗?
“别提了,昨天晚上小花想妈妈,含着我的胸就是个吸,这孩子梦游这个毛病太吓人了,得亏是我,不然他的贞洁就不保了。”
“要不,你买几个乳贴?”
“好主意,不愧是你!东哥!”
“对了,东哥,你昨天说贺函不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都硬了,他不上我……”
虽然说出来很羞耻,但李东还是面无表情地说了出来。
“他不会真的不行吧?东哥你要不换一个男人?”
“如果说得好,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alpha随处可见!”
“虽然可能没有贺函帅,没有贺函有钱。”
李东摇了摇头:“我就要他。”
刘洋思考了片刻,突然惊道:“东哥!你不会把贺函当成艾伦的替身了吧?”
“你这样可不厚道!”
李东走上前给了刘洋一个爆栗:“不懂别乱说!”
刘洋捂着额头,委屈道:“那你也不说,还怪我猜吗?”
“……”
李东不想说,他只是单纯的对贺函有好感,还有莫名的熟悉感,在他还没有确认这份感情前,他是不会放弃的。
……
贺函开着车,气压很低。
花君吾心情很好,语气也轻松了不少:“不是我说啊!贺狗,你这到嘴的肥肉为啥不吃?”
贺函黑着脸:“你懂个屁!”
“呦呵贺狗,你竟然说脏话!你变了!”
“不是,你盼了他十年,好不容易盼到了,你就直接跟他说呗。”
“万一他对我只是兄弟情呢?我说了,不就是在强迫他爱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