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脚踹在他胸膛,整个身子往后倒去。他痛苦抱着自己,胡上站起来照着他的腹部,胳膊大腿踹上去。
“段老师,最近是飘了。你要是想不起自己的身份,那我提醒提醒你。”最近他的小狗飘的有点厉害。
“砰,”一脚踹在屁股上。
段扬只能无助的抱着自己的身体,好疼啊!好疼!“嗷呜……主人,主人。对不起,贱狗知道错了。”
他才想起,他只是主人的狗。
胡上抓起那一半胸前的蝴蝶夹猛的一扯,“嗷……主人!!”蝴蝶夹带着清脆的声响落到地上。
弯腰捡起地上的饭盒,“不吃是吧!从现在起禁食两天。”盖上盖子冷淡的宣布他要被饿上两天的事实。
段扬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的爬到胡上的脚下,犹如以前一样,低头亲吻他的脚面,虔诚的对胡上说道:“是,主人。您说的贱狗都听。”
胡上蹲下揉一揉他的脑袋,“乖。”低头亲吻了他的额头。
段扬跟胡上都笑了,一个真诚带着濡沫,一个真心带着永远!
一切变了,又似没变。
忠诚这东西是一种自我约束,他不是管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