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等待胡上的命令。
他们去了胡上第一次带他去的那家酒店,两人都沉默着,进到酒店,段扬依旧与以前一样跪着爬到他脚边。
胡上并没有阻止他,只是随和的说:“段扬,你今天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掏出手机给他父亲发了一条短信。然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没有动作的段扬,继续道:“真的。”
段扬爬过去,拽着胡上的裤脚,“您……能抱下我嘛。”
胡上一下怔住了,“只是抱抱嘛。”
段扬点点头。“嗯。是。”
胡上捞起他,双手紧紧的环保住,段扬的双手虚虚的扶着,感觉脖颈处传来的灼热呼吸,他不在犹豫的抱上去,垫着脚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谢谢您。”他咬紧嘴角,想要祈求的话梗在喉咙,硬生生被吞进去。
段扬不敢抱的太久,松松的退出去,他怕自己忍不住。
胡上继续问道:“还有吗?”
段扬低着头,摇摇头,又想起什么:“请您用大鸡吧把狗狗操穿吧!”
胡上担心的问:“你的身体还能吃的消吗?”
“狗狗可以。”他坚定的对胡上说道。
段扬迅速的脱掉自己的衣服,脱完又以虔诚的姿势跪在他的脚边,一如开始。
“想要我怎么操你。”
“用您喜欢的方式。”
“我问得是你喜欢的方式?”
“只要是您喜欢的,就是狗狗喜欢的。”
“你在置气嘛?”胡上的火气突然有点被点燃了。
“狗狗没有。”段扬谦卑的说。他把头都快塞进地底下了。
胡上完全就是一拳砸在棉花上,他不应该是得寸进尺的提出各种要求嘛?哪怕是痛哭流涕的求他不要走他都不至于憋的那么难受。
为什么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卑微着。
“草。”本来想好好跟他聊一聊,聊什么都行,哪怕是聊聊他的家人。
“行,他妈的,就你会装。好的很。”他憋在心口的那团气,掐着他的脖子往浴室里拖,“不要让我听到你的求饶,听懂了吗?”咬牙切齿的对段扬说道。
段扬被托着结痂的伤口被撕裂开,后脖颈被捏的他都不敢大声喘气,直到浴池前胡上才松开他,他趴在壁岩上拼命的咳嗽,脸色涨紫,“咳咳……是。狗狗知道了。”手指抓着壁岩青筋爆起,能看出他非常痛苦。
胡上打开水龙头,把整个浴池灌满水。抓起他的头发,发红着眼,“你想老子艹你,你他妈配嘛。”拿过一边的通马桶的搋子,一只手把他安静水池里,暴力的分开他的腿,把马桶搋子的头插进他的屁眼里。
刚被操过的屁穴,他撅着屁股穴口就一张一张的。“你就他妈就不能好好说个话。阴阳怪气的给谁看,贱逼。”
“……呜咕咕咕咕!!”水冲进鼻腔,段扬立马屏住呼吸,下意识的双手紧紧抓住壁岩,头使劲往上抬。但是被胡上的手紧紧的按住,“唔咕咕……咕咕……”手掌无助的拍着浴缸边缘。与此同时,胡上单膝跪在一边,马桶搋子用力的抽插着段扬的屁眼,每一下都又狠又用力。段扬整张脸胀的通红,一个是在水下被憋的通红,另一个是屁眼虽然刚草开过,但马桶搋子剧烈的抽插所带来的巨大羞耻感,眼泪在水里硬生生被操出来,融入水里。
胡上危险的眯着眼,看着他的生命掌握在自己手里,那种强烈的征服感支配感贯穿他的四只,猛的捞起段扬,看着他拼命的咳,“爽吗?我喜欢的方式怎么样?草的你爽嘛。嗯?”
段扬拼命呼气,眼泪混着鼻涕,双手无力的四处抓着,“爽,您草的爽。”他沙哑着嗓子一字一顿的回答着胡上的问题。
依旧坚定不已。
胡上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