瘴谷(五)戛然而止

舐吸允。

    手心里的物事一阵勃动,一阵喷涌,被化气吸收,她却懵了。

    他放开她,由着她的脸重新埋进了颈窝,双臂滑下,圈住了浮元单薄的肩背,喘息剧烈,胸口上下起伏,托着她像微波中的小船。

    他低头,缱绻地亲吻她的脸颊、颈项,一遍又一遍,灼热的吐息徜徉在皮肤表面。

    你在做什么?浮元的语气异常严肃,打破了过于甜腻的气氛。

    薛肴不情愿地停下亲吻,把怀里的人圈得更紧了:夫郎与你恩爱之时,不做这些吗?

    夫郎?可真是亲切的叫法。贵族中,那叫侍者,王族中,那叫侍官,若是诞下后代,或是政治需要,才有幸被尊为郎君。

    浮元想了想自己的男人,一个不必说了,恨不得用眼神杀了她,一个与她相互探索了身体各个部分,偏偏嘴唇贴近的时候,他会刻意避让。

    我们都做这些。浮元烦躁地说道,不安分的手向更深处探去,皮肤表面燥热湿滑,穴口仍然紧闭着。他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尽力地克制内心深处的畏惧和不可言说的兴奋。

    她轻轻地在穴口的褶皱上划圈,直到那里完全放松了,进一分退半分,没入一根手指。

    嗯

    太紧了。

    两人同时发声,浮元感到本来圈紧她的手臂松开了,暗笑:不是这个紧。

    他双手抓皱了身下的兽皮,臀抬得更高了。

    手指进进出出,噗噗的水声搅乱了心神,身下的男人迷离地注视着她。

    浮元撑起半身,环视四周,眼神落在了那个石头做的药杵上。她一点一点地把被夹住的手指抽出来,伸手取来那根药杵。

    正要办事,手上的东西却被薛肴猛地拍到一边,石杵砸到墙面,发出一声闷响。

    不要。他好像刚被泼了一桶冷水,眼里的热情被顷刻浇灭了,透着冰凉,这个不行。

    某些场景不合时宜地跳了出来,被榨干之后的人不,牲畜生来就要被宰割的被那石头做的凶器,肢解,锤打,研磨成泥。

    只有这个不行。他的声音垮了下来,又说了一遍。

    她皱起眉。

    薛肴提了一口气,看着浮元的眼睛:我不是你的玩物,你若是一时兴起,就算是一时兴起那口气快用完了,他抿了抿嘴,露出一个苦笑,也不会任由你来。

    岩壁下的窑洞陷入沉寂,淫靡的气息被熏香所取代,不一会儿,烛火熄灭,黑暗中,树上的夜枭开始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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