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透,是再好用不过的一次性工具,就像餐巾纸、棉签、可乐瓶。等到他们把他利用殆尽,就会毫不吝惜的扔进垃圾桶,最后还要居高临下地笑话他,骂一声自作自受。
沈默摸了摸扶手,“就看他们用不用得了我这个工具人了。”
助理心道,把我们老板这把加特林当工具,那岂不是找死?
沈墨挂了电话,道:“他答应了。”
说完他从旁边抽出一张湿巾,把手机擦了又擦,好像光是和对面的人说话就已经让他觉得难以忍耐。
沈父在床上挂吊瓶,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他最后还是不舍得把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拱手送出去,但对沈墨也没什么好脸色,“那明天你去接他。”
“好了,我累了,你走吧。”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沈墨把门轻轻关上,马不停蹄地找到自己的理财顾问,安排他把账上所有的资金分批转往国外。
他必须要做好两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