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碗一饮而尽:“你究竟想做什么?”
“你猜。”傅砚山依然平静。
赵乐莹盯着他看了许久,试探:“周乾是不是同你说过什么话?”
“说了,”傅砚山看向她,“阿瑞是我儿子。”
……所以他此刻的突然转变,是因为阿瑞?赵乐莹顿了顿,不由得气周乾太沉不住气,还未确定自己有危险,便将这么大的事告诉傅砚山了。
傅砚山会如何,将阿瑞留在南疆吗?赵乐莹心中忐忑,正思忖该如何说这件事时,突然意识到傅砚山的反应太过平静。
她顿了顿:“你不信?”
“不信。”傅砚山回答。
赵乐莹:“……”
“殿下倒是一片慈母之心,知道自己和裴绎之都九死一生,未必能活着回来,便想方设法为儿子寻求靠山,你这招倒是不错,若我信了,他这一世都不会再有危险,”傅砚山眼神逐渐冷淡,“可惜,我不蠢。”
……你不蠢谁蠢。赵乐莹表情复杂:“若我说他真是你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