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爽,非常爽,爽到爆。待到厕所解决了液体,洗了个手,又出来了。
他空虚地在这四平的小单间里望着天花板,肚饥,肚饥啊。
发工资还有二十天。
可,肚饥,肚饥啊。
当下便开始求人,先是打电话给爸妈。
诶,爹,爹啊。
我,我阿狗啊。
是,是,我又没钱了。
咋了,是不是又在瞎搞了。
没了,没瞎搞嘞。
就是交了个女朋友,最近开销大了爹。
诶,四千?
好勒,好勒,谢谢你啊,爹嘞。
爹嘞您注意身体,我先挂了哈。
四千到手,阿狗总是是不饿了。
阿狗不饥了。
阿狗后来没怎么找家里人要过钱了,只是是不是还在招募精兵,我也不知道,我希望他不再招募精兵了。
像曾经他养的那条狗,狗庄,下场之惨,何其卑劣乎。
也希望狗庄都跟这狗庄一样,下场之惨何其卑劣乎。
哀其不争,怒其不幸。